第17 章打脸
    第二日,碧蓝的天空中飘着丝丝缕缕的云,悠闲自在。

    凤沉鱼早早去了钱庄,把一百两银票兑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一些散银子,她向一个乞丐走去。

    上午,京城的大街小巷就传出凤雪儿和三王爷偷情消息。

    还说大火烧到院子的时候,二人一丝不挂,狼狈不堪……

    …………

    相府依然办着丧事。

    李婆子来请示:“管家,这两日,大小姐的灵堂已布置好,相爷和二夫人何时去?”

    在那些下人的眼里,都是把二姨娘当作夫人。

    “相爷和二夫人还没有起来,按照原计划行事。

    过一会儿,就会有吊唁之人进府。”

    “是!”

    灵堂设在揽翠居,没敢设在听雨阁。

    那里房屋都太破,以免遭外人笑话,李婆子命人忙起来。

    灵堂内部,布置得朴素而典雅,四周挂满了白色的挽幛,中央摆放着一口精致的大黑棺材。

    棺材前,供桌上整齐地摆放着香炉、烛火以及糕点和水果。

    两旁摆放着纸人,金山和摇钱树。

    地上还有一个火盆,有丫鬟正在烧着纸钱。

    为了掩人耳目,几个丫鬟婆子还哭着。

    灵堂四周,身着丧服的丫鬟与仆人们忙碌着。

    她们为前来吊唁的宾客准备了茶水和点心。

    到了巳时,有官员陆续前来,德妃之子四皇子南宫耀和五皇子南宫煜也相继下了马车。

    丞相可是他们拉拢的对象。

    虽然他与三王爷是姻亲,但南宫辰也不是那块料。

    管家一看,相爷还没起来,忙命王三去请。

    到了相爷的院内,王三向里面喊着:“相爷,四王爷和五王爷到了,其他大臣也陆续下了马车。”

    此时,凤丞相被喊醒,睁开了深邃的眸子,坐起来。

    当看到二姨娘满身伤痕时,有些不解,自己昨晚怎么控制不住了呢,他回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

    二姨娘也醒了,她浑身疼得厉害,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

    二人穿戴好洗漱一番,一起向外走去。

    在相府的石狮子后,躲着一个瘦弱的女子,脸上脏兮兮的。

    身上的衣裙洗得泛白,不仅露出手腕,还打着补丁。

    脸上的一道刀痕格外引人注意,那双清如泓的大眼睛更是闪着精光。

    御史大夫萧让下车,向对面之人拱手:“周大人!”

    “萧大人!”

    二人一起向相府走去,凤浅浅紧随其后。

    相府的两扇门都开着,家丁站在门的两侧。

    “站住,哪来的乞丐,还不快滚。”

    一个家丁横眉怒目,来到她的面前。

    萧让和户部尚书周大人一起回头。

    “我不是乞丐,我是相府嫡出大小姐凤浅浅。”

    这句话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眼前的衣衫褴褛之人。

    家丁脸上露出不屑,嘲讽道:“今天是我们大小姐的葬礼。

    她去采药,掉到后山的悬崖已经死了,赶紧滚!”

    凤浅浅当即怒了:“狗奴才,好大的胆子。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就是你们的大小姐。”

    二姨娘正朝这边走来,一个丫鬟忙跑去汇报。

    四姨娘和凤沉鱼也跟过来。

    “二姨娘,四姨娘,我是凤浅浅。”凤浅浅大声喊起来。

    二姨娘当即一怔:这个小贱人被灌下毒药竟然没死,这可如何是好。

    不行,坚决不能承认,不然相府生生活成了笑话,她快步向前走去。

    凤沉鱼看到凤浅浅回来,当即飞奔过去。

    也不管她脏不脏,将其抱住,脸上笑意盎然,兴奋地喊着:“大姐姐,你没死,你没死太好了!”

    二姨娘此时想掐死凤沉鱼的心都有:这个死丫头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凑热闹,自己还怎么反驳。

    二姨娘的亲信徐婆子看了一眼,开口:“四小姐,她就是一个乞丐。

    奴才知道你思念大小姐,可大小姐的确已经死了,还请节哀。”

    凤沉鱼也不是傻子,明白她的意思,即使大姐姐是活着,也是死了。

    “不,她就是我的大姐姐凤浅浅,她脸上的这道刀疤还在。”

    “四小姐,有刀疤的人多了,大小姐的确在前几日掉崖,丫鬟都看到了。”徐婆子狡辩。

    她要拉开凤沉鱼,凤沉鱼上去就踹了徐婆子一脚,怒斥:“滚开,你这个狗仗人势的刁奴。

    我大姐姐在一年前就已没了踪影,说是死了埋在后山,哪来的掉崖之说。

    如今她回来了,这相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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