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的手。

    “好好说话。”林朔远蹙起了眉头。

    “好吧好吧,你真无趣。”章晏廷耸了耸肩,转身又回位置上坐下“最近我发现圣上有换太子的意思。”

    “为何,他不是挺喜欢齐渊的吗?”林朔远的眉头紧蹙,表示不解。

    章晏廷点点头“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齐渊告诉我,圣上最近有意培养齐琰,竟寻了白大人给他当老师。”

    “白无常?”林朔远也有点惊讶。

    “放尊重点,白夫子好歹也是你我的老师!”章晏廷扶了扶额。

    “哦——你继续。”林朔远翻了个白眼,他对白远封可没什么好印象。

    “就是如此,你知道的白大人以前可都是太子太傅,只有这次不是……”章晏廷欲言又止。

    “所以你的意思是,齐渊可能会被废。”林朔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

    章晏廷摇摇头“不好说,毕竟他待我依旧如从前那般信任。”

    “啧——”林朔远想了想,将一把匕首扔给了他“拿着以防万一,毕竟你可是在断头台上蹦跶。”

    章晏廷接住那匕首,拿着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是你的?”

    “我偷得。”林朔远没好气道,那么大个林字跟瞎一样。

    章晏廷嘴角上扬,心情极好的把匕首揣入了怀里,站起身来“行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得走了。”

    “我送送你。”林朔远也跟着起了身。

    章晏廷没拒绝,等着他跟上,两个人一块到了大门口,丞相府的马车已经侯着了。

    快上车的时候,章晏廷一直看着林朔远,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你想问什么,赶紧问,问完可以滚了。”林朔远看着他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糟心得很。

    “你的伤……”

    “死不了。”

    “那毒……”

    “毒不死。”

    林朔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他往车上推“行了,你该走了。”

    “……”章晏廷无奈的进了马车,拉开帘子冲林朔远道“我会想办法的。”

    话落,也不等林朔远反应就让云七驱车离开。

    林朔远看着对方远去的马车,又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觉着他在边境几年都比不上这段时间叹气多。摇了摇头,林朔远转身便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