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客厅比较边缘的沙发上,一天下来加上刚才乐宁的话,心里也知道了自己要经历什么。
也就是说,有人盯上了他!要杀了他抢劫!
他顿时眼睛瞪大,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这会儿他是真后悔了。
要是早知道有人要取自己性命,他一定不去赌!
在小命面前,什么钱和物质啊,全都是虚假的东西。
他看向警察。
没想到警察这么厉害,连他被盯上了都知道,他自己这个当事人都没有一点察觉。
至于那对夫妻的情况,他也有所了解。
女的直接死了,男的在icu生不如死。
也正是有所了解,他才会这么恐惧。
摊上这么恐怖凶残的凶手,谁能不害怕!
前面他还觉得乐宁她们在这里,怪不对劲儿的,有点难受,觉得她们凭什么占据自己的家。
现在他只想说,为什么不多带两个警察到家里,这样他的人身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乐宁余光瞥了男人一眼,看着他眼睛滴溜溜转,就知道刚才的话他听懂了。
也好,省得她解释了。
她本来还想着,等吃完了让他学一学怎么配合。现在知道了真相,就只用告诉他该做些什么。
吃完东西后,乐宁走到男人面前,说了一下要是真有罪犯上门,他需要做点什么。
也不是要做多么危险的事情,就是在门里回答一声。
到时候直接开门,里应外合,直接把人抓住。
门里门外五六个人,这两人只要来了,就逃不掉。
男人表示配合后,已经缩得像鹌鹑一样。
乐宁不理睬他,开始检查中午一点他们去申领的手枪,然后将东西别好,让沈疏影做好准备。
至于时尚杂志,已经快要看完了。
不过大概是找不到,毕竟有些东西没登上过杂志,可能无从找起。
乐宁和沈疏影不觉得失落。
很多时候找证据就是这样的,海底捞针,甚至还可能会被障眼法迷惑。
男人在经过无数次心理建设,又觉得自己作为现场唯一的男性,自己应该能扛起责任,迅速调理好站起来,哆嗦着给自己倒水喝。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说:“你们要不要再喊两个警察进来,这样可以更安全一点。”
乐宁摇头,看向他家的玄关,“门外够多了,里面站不下。”
“你得相信我们的能力。”沈疏影语气里没有被小看的生气,只有对男人的调侃。
不说乐宁本身的力量和经验足够,她的身体在这种空间内也是优势。就说她,她也是在警校有名的佼佼者,那些人才不让着她呢!她确定自己的可以的。
更何况,门外是有人守着的。
按照他们的反应能力,抓捕两个人没问题的。
这些人,抓捕过不少啊穷凶极恶的人。
干刑侦的人,没有一个是废材,都是内里稳定的狠角色,才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弱。
不过她没说,先由着这种人担心吧。
越担心,才越能记住。
男人被说,低头走到一旁,神色戚戚。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看完最后一点杂志,确定没有线索后,差不多晚上十点。
“你一般是这个时间段关灯上床睡觉?”乐宁看向男人,低声问他。
这个年代的人哪怕是喜欢玩的人,睡得也相对早,不像后面十一二点凌晨才睡的人那么多。
男人听到乐宁问话,赶紧抬起头点了点说:“是。”
“那你关灯,先去里屋假装睡觉。”乐宁嘱咐道。
男人立刻听从,转身去关灯,然后到主卧开灯,过了一会儿关灯,合衣假装睡着。
乐宁和沈疏影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等待着。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乐宁的手机传来震动的声响。
她打开手机,是江启的短信。
屠夫兄弟的窗户亮起了灯。
乐宁心念一动,关掉手机后在黑暗中站起身,走到屠夫兄弟所在的方向。
虽然距离相对比较远了,但还是能从间隙中,看见兄弟俩房子的隐约轮廓。
“看到了。”乐宁低头靠到窗帘后,低头说。
江启表示已经做好准备。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江启发来消息,屠夫兄弟出发了。
比预计的晚一点,乐宁猜测他们还要踩点,等人睡了有点迷糊的状态再上门。
从中间她和男人的聊天中,她知道了一点,那就是他周围是没住人的。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