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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等候着,自个儿回到里间,不久后带着一条沾湿的帕子出来。
“吾帮你擦。”
明明不需如此麻烦,可手臂被拽着,遮挡的动作被宁斯淳拦住,他瞪缪冉一眼,在他即将开口用权势威胁的时候,缪冉妥协了。
两人距离太近,缪冉都能清他眼中自己的影子,她垂下眼眸,盯着宁斯淳脖颈上的细链。
想不明白,若是喜爱她的画作,根本不需要如此亲昵,拿银子作画是她应当做的,反倒是宁斯淳的动作太多余了。
应当与客人保持距离。
“殿下,我去洗把脸就好。”
缪冉刚要后撤,脖子倏地一紧。
宽厚手掌贴着她的后颈,不让她动,擦完最后一下,宁斯淳收回帕子,眯着眼睛朝她笑,眼眸中一片狡黠:“擦干净了。”
最后一幅画是躺下的姿势,宁斯淳平躺着,脊背贴在地上,身上的衣衫往两侧滑,胸.链完全暴露,他侧过头,看向缪冉。
“画吧。”
直勾勾望来的眸光、清晰的锁骨、稍微有些弧度的胸.膛、以及缠绕在身上的细链。
缪冉有点想去扯的冲动。
夹子样式,扯动时肯定会引起一道声音,说不定比他刚夹起的时候更好听。
她敛下眼眸,捏着笔身的指尖稍微用了点力。
画完最后一幅画,日头即将落下,缪冉把笔放下,向宁斯淳说一声要回去,他显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不能说话不作数。
喊罗途将缪冉送出门,宁斯淳继续躺回地上,半晌后猛然起身,拿过缪冉方才用过的秋毫,将墨汁洗干净。
回到里屋,他把衣衫脱掉,夹子取下。
时辰过了太久,两处都有些发痛,宁斯淳呼出一口气,后背靠在墙壁上,拿过秋毫轻缓扫.过。
他仰着头,拧眉阖上双眼,手指握拳撑在地上。
不舒服,自个儿来总觉着达不到那种程度,宁斯淳额角渗出冷汗,冷着脸把秋毫丢在地上。
呼出一口气,又灰溜溜爬回去,把笔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