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跟邵祁通过电话后,她渴念见到周安屿的心情达到顶峰,可秋风拂扬,吹得她醒目,因为她享受这种去见心爱之人的过程。
抵达写字楼首层的闸机前,安好终于意识到两个问题。
她不知道周安屿的办公室在第几层,而且进到楼内需要闸机开门。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她来周氏集团是以参与投标的竞争公司身份,由负责的工作人员带进楼上的会议室的,当时的闸机大开,显然有做准备。
可这次的安好却是没有正经理由。
她扶额懊恼,上次怎么不多嘴问一句王一秉,周安屿的办公室在几楼。
然而看眼前的景象,身着工作装行色匆匆的人,拿工作牌在闸机感应处扫过,挡板才自动打开。
她抽了抽嘴角,自己还没有工作证……
心血来潮的欣喜此刻犹如乌云压顶,安好抿了抿嘴,退至一旁的空闲地带,她摩挲着毛呢大衣袋里的手机,心下犹豫。
她不情愿主动发信息问周安屿,这样的话对不起她跋山涉水辗转换乘来找他的付出,惊喜也要落空!
安好喃喃自语:“谈个恋爱人怎么还变矫情扭捏了呢?”她对自己感到些许无奈,感叹道:“爱的魔力不会让人转圈圈,它会让人变小气。”
正当她束手无措,打算向现实低头妥协,掏手机的间隙不经意间一暼,忽然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长相清秀,抱着奶茶咕咚咕咚喝的女生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见安好抬眼,她惊讶地收了奶茶,小跑过来。
嘴里的珍珠不小心吸多了,来不及吞咽只能堆积在那里,以至于走进安好面前时脸颊还被撑得鼓囊囊的,“真的是你呀。”她笑,“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看错了呢,恭喜你们公司中标,我看到公示了。”
看清她的面容时,安好才认出来这女孩儿是谁。
是之前负责竞标会议签到事宜的那位小姑娘,她记忆犹新,当时这女孩儿随口的几句话在旁人看来是信口开河,但独独抚慰了安好紧张的情绪。
美好的女孩子聚在一处,好似天生就会对彼此惺惺相惜,即便两人根本不认识。
安好低低地呀了一声,“你还记得我呀,谢谢。”
她没有纠正她,她并不所属邵祁的公司,合作的事情也不便与外人道说,安好干脆应下。
“当然记得你啦!那天你可是在场唯一的女生,还赢了方案,我在会议室前面看得清清楚楚,一群人眼高于顶,都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我这人就属于慕强那一类。”
“最喜欢看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被打脸的场景,好爽快。”她眼睛明亮地看向安好,“你可真厉害呀,有颜值又有实力。”
不遗余力的夸奖着实让安好有些羞怯,“没有没有。”
她性子直率,叽里呱啦说得好一通天花乱坠,半晌才想起来向安好介绍自己,“对了,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陈栀杳,栀子花的栀,木日杳。”陈栀杳指着身前的工作牌,“就是这两个字,你怎么站在外面公司楼底,是在等人吗?”
安好摇头浅笑,“不是,我来找人,只是我不是你们公司的人,没办法刷工作牌进去。”
“那你怎么不跟你朋友发个信息,让她下来接你呢?”陈栀杳问。
这是个好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小情侣间的把戏更不能为外人道也,她不能说我是来找男朋友的,想给他个惊喜,所以没好意思给他发消息。
这话说出来,安好坚信,她会收到鄙视。
原因过于难以启齿,安好讪笑,“他那个,他可能在忙,我发了消息到现在都没回呢。”说完戳了戳手机屏幕又补了一句,“你说他这人,这么忙还让我来找他,还不提前说。”
想到这鬼公司暗无天日的忙碌,陈栀杳附言:“有点不应该了你朋友,这破公司真的忙的要命!这个时候还要你来找他,该挨骂!”
毫无愧疚可言的安好自然做戏要做全套,“是啊是啊,太不应该了!”
十八楼办公室,专注聆听的周安屿莫名打了个喷嚏。
坐在他对面正进行法律分析的男人一顿,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西装革履的精致糅合着一丝少年气性,他挑眉道:“感冒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对年轻男人的打趣,周安屿充耳未闻,他看了眼腕表时间,抬手示意他继续,“你快点吧,我赶时间。”
最后,安好在陈栀杳的援手相助下,进了写字楼的电梯。
陈栀杳:“你朋友在几楼?”
安好胡诌了一个比她高的楼层,佯装不经意间问询:“你们公司好有钱,这一整座楼都是你们公司的地方,那总经理啊,董事长啊什么的,他们的办公室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