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于他的让步,安好乐得其见地答应。
考虑到她脖颈的淤痕,严重程度已经牵扯到正常进食的需求,当天下午,周安屿带着安好去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
所幸并未伤及各个身体系统,除开颈部软组织损坏与喉头水肿,他们拿了些外敷内用的药便离开了医院。
坐在副驾驶的安好闭目假寐,内心却腹诽个不停。
最近的自己好似与医院有着不解之缘,先是周安屿被阿蛋咬伤,陪着他在医院打狂犬疫苗,后来施工队的张师傅在施工过程摔伤胳膊,现在自己又是因为糟心的事情再次踏足进医院。
这段时间莫不是冲撞了什么邪物,要不要去寺庙拜一拜?
医院门前的道闸抬起,黑色轿车缓缓开出没入车流。
“对了。”安好摸出手机,打开导航搜索辛竹的宠物店位置,“我们先去一趟辛竹那里,买些冻干和零食。”
自辛竹开了这家宠物店,阿蛋的生活用品全部被其囊括,在她看来也算是支持自家闺蜜事业的别样方式。她这几天要带着阿蛋和白米暂住在周安屿的房子里,家里的零食也都殆尽,两只狗子的生活不能被亏待。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如果没有阿蛋的话,她无法想象自己是否会在那段度秒如年的时间里经历更加糟糕的后果。
想到阿蛋,安好的心里顿时软烂如云。
她发誓,以后绝对一句重话都不会对阿蛋说!还要给它买好多好多的冻干!随便吃!!!
临近夜幕,宠物店已停止接收需要洗剪的宠物,店里的工作人员抱着最后一只比熊正等待它的主人。
安好是辛竹的朋友,店里员工认得安好,前台小姑娘抱着温顺的小狗,见到安好熟稔地打了声招呼,“安好姐,来给阿蛋买狗粮的吗?”
“来给它和白米买些零食。”安好问:“最近店里有什么新进的零食吗,白米都吃哪些牌子的?”
小姑娘放下怀里的狗,热切地在展台上取下两袋零食和两盒冻干介绍,“这个是我们上周新进的,营养均衡还能消除狗狗嘴里的异味,这几天卖的都很好,这个是白米平常吃的,辛竹姐一直都给它拿这两个零嘴。”
辛竹昨天接过电话后着急忙慌地离了店,小姑娘只知道是辛竹的父亲摔了。事发突然,辛竹将白米托付给安好照顾的事不足为奇。
安好点点头,“那新进的这个先拿两袋,吃完再说,还有别的吗?”
小姑娘:“有,阿蛋之前喜欢吃的零食还要吗?”
“要,鸡胸肉干也拿点,蔬菜干也来些。”
“好。”
小姑娘忙碌地捯饬零食袋,安好闲着参看狗狗用具。
看到模样各异的狗狗吃食碗,安好原本想挑两个来着,但想到周安屿家里的四个碗具都已经被阿蛋和白米用过,扔了也是可惜,就这样先凑合过几天,也不是不行。
于是她掐掉了这个念头。
悬挂在玻璃门上的铃铛清脆作响,扫描条形码的小姑娘和站在前台等待付款的安好循声望去。
修长的身影自暮霭晚景中踏入店内,清凉的秋风带起他垂落在侧的黑色风衣下摆,含笑的眉眼带着三分暖意,安好笑望着他。
小姑娘的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强压心底的惊呼,边扫条形码边问道:“你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那人弯着嘴角,指着站在他前面的安好颔首道:“不用,我来找她。”
周安屿站定在安好身侧,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垂下的那刻娴熟地牵起她的手,“都选好了?”
辛竹的宠物店离市中心比较近,街道繁华,占地拥挤,停车位置并不好找,安好率先下了车,进店挑选的时候周安屿正找着车位,所以来慢了些。
“都选完了,正等着付钱呢。”她顺势倚靠在周安屿身侧,扬起小脸问他:“车停哪儿了?”
“你走之后,路边的停车位置刚好空出来一个,就在不远。”周安屿说。
安好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愕,“这么幸运啊。”
小姑娘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忍俊不禁,“安好姐,这位是你男朋友吗?你多久没来店里了,我记得上次你来的时候是不是还捡着一个小朋友,扎着两个小辫,长得还挺可爱,那时候还是单身,今天来居然都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的称呼,安好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感觉奇妙又有些害羞。
她羞涩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点点红晕,“……是这样。”
“对了。”那小姑娘顾着装袋,对安好的忸怩无所发现,她好奇于安好捡到那位小朋友的后续,“上次你把那位小朋友送到派出所后,她家里人有送你锦旗什么的吗?我听辛竹姐说,那孩子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