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发烫的耳朵,视线乱飘,“啊那个,我…我看你刚才去打电话了,以为你忙,就没叫你。”
在整间房子里搜寻无果的韩柚回到客厅,看到已经接过横幅的周安屿,喃喃道:“我说满屋子找不到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对着安好招手,“好了,两个一米八大个子的男生已经就位,安好你过来吧,那里不需要你了。”
“啊?哦哦。”听到韩柚的声音,安好抿着嘴走到辛竹身边,摸耳朵的手还未放下。
而在她转身那刻,周安屿轻勾唇角,眼底含笑。
一旁的韩柚正专注着指挥,对安好的异常毫无察觉,“那个周老板,你那边再往上一点点就好了,对对对,OK完美。”她偏头对安好说,“去给他们胶带吧。”
身旁的人没反应,韩柚用手肘轻顶了她一下,指着横幅,“嘿,干嘛呢,可以贴了。”
“哦哦哦。”安好回过神,慌忙找着透明胶带的开口处。
但是手指沿整卷胶带扣了一圈,安好都没找到开口。
又尝试找了两圈,她放弃了,把胶带递给韩柚,“你来吧,我找不到口在哪儿。”
她盯着韩柚的动作,却见她的手指仅沿着透明胶带找了半圈,没多费力便找到开口。
安好:“……”
真是眼花了。
趁着三个人贴横幅的空闲,安好把多余的东西装进袋子扔在一边,确保拍照的环境整洁。待会儿等拆墙师傅上来,他们就能进行开工仪式。
消息提示音响起,安好拿出手机,看着辛竹的狂嚎一条接着一条弹出。
竹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竹子:【你知道我这个房东,我真想钻进手机把他拉出来揍一顿】
竹子:【前几天我跟他商量房租能不能少涨一点,妈的他回消息的速度跟轮回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投胎去了】
竹子:【你知道我刚刚跟他说,这个月底住完我就不租了】
竹子:【你知道吗?他回消息的速度跟坐了火箭一样】
竹子:【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安好看到消息,仿佛感同身受,出气似的和自己闺蜜一同骂着房东。
她骂的专注,对身旁人的来人全然未察觉。
周安屿看她点键盘的手指点的火热,不过他没有窥屏的爱好,只是看着安好光滑又发亮的左胳膊,没忍住道:“你这袖子挺别致。”
“啊?”安好没反应过来,“我今天穿的短袖,哪来的……”
…袖子。
她看了两只胳膊,蓦地发现左胳膊上缠着四段透明胶带。
这才想起来,刚刚为了方便,她在贴横幅之前提前撕下了胶带。每块儿她都粘在自己胳膊上一部分,保证粘性的同时还方便拿取。
但没想到周安屿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说话还离自己那么近。慌乱之下她没注意,整条胳膊在身侧来回蹭动,四块胶带全粘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看那样子,真如周安屿所说,活脱脱给自己的短袖添上了半截别致袖子。
如果不是周安屿提起,她都没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紧致光滑”。
她神情讪讪,收起手机后,扣起胶带一角,想都没想“蹭”的撕下一块。
我他妈。
火辣辣的刺痛感直冲头顶,痛得安好倒吸一口凉气,举起小臂看半天,手挠着黏糊糊的小臂内侧,嘴里不停地嘶哈。
大概周安屿都没想到她对自己会这么狠,眼睛不眨地说撕就撕。
看到她毫不犹豫撕下一块胶带,原本粘到的那块皮肤直观可见地变得红肿,他蹙眉,脱口而出:“你是笨蛋吗?”
正整理闲碎东西的王一秉和韩柚听到声音,默契转身看向两人。
韩柚:“谁是笨蛋?”
王一秉:“谁是笨蛋?”
两个人猝不及防分别和自家老板对视,王一秉悻悻闭紧嘴巴,低头接着收拾。
安好面不改色,对着韩柚道:“没事,他刚才打电话呢。”
等到韩柚转身,安好摸着微微发烫红肿的地方,低声问:“干嘛反应那么大?你才是笨蛋。”
周安屿没跟她拌嘴,从兜里掏出一包迷你湿巾。本想握起安好的胳膊帮她擦,但他瞥了眼刚收拾完东西站起身的两人,递给安好没再进行接下来的动作。
“出门还会随身带湿巾啊。”
湿巾覆上小臂的那刻,残留的灼热和刺痒消散许多。安好不得不感叹,出门随身带湿巾真是个顶顶好的习惯,
虽然以前受他影响,自己出门也会带上湿巾,但大部分时间安好还是想不起来,深深刻在她骨子里的只有出门遛狗,装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