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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你们资本家不对,压榨工人。
但现在面对的是应冬梅,这女王一般贵气的女人,穿着三点式,就坐在他肚子上。
两人关系虽然还差着那么一步,但其实也就是水到渠成的问题。
肖义权看出来了,应冬梅是那种浪漫优雅贵气富裕的女人,她不是不肯,只是,要气氛环境情绪都到了才行。
而肖义权也喜欢,应冬梅气质实在太好了,当初第一眼,他就觉得她身上有一种一般女人没有的贵气。
这和冷琪房清都不同,甚至和安公子也不同。
安公子放在古代,那是武则天。
而应冬梅,则应该是杨贵妃。
都是贵,却是不同的贵。
面对这样的应冬梅,他乱喷就没有意思了。
而要他解析这里面的社态人情,哈哈,高看他了,他真没有那个见识,也没有那个脑子。
他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来东南亚,找以前中国**十年代的那种工人?
“是。
“那就来呗。肖义权无所谓的态也:“以前美国日本跑中国来,现在中国资本家跑东南亚,一样嘛。
“不一样啊。应冬梅叹气。
“有什么不一样的?肖义权不解:“不都是投钱吗?不都是希望招低工资肯加班能吃苦的工人牛马吗?一模一样啊。
“不一样的。应冬梅摇头:“美国欧洲日本的资本家,他们强势啊,而我们,弱势。
她叹了口气:“所谓仗剑行商,我们军力国力达不到,商人们,往往就是一块肉。
她望着远天的白云,表情忧郁。
肖义权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她不是完全在玩兵法,钓本地政府和商家的胃口,其实,自己内心里,也怀着忧惧,生怕钱投下来,掌控不住,一家伙给吞干抹净。
在国内,她这样的大资本,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虽然国内也同样有着各种吃拿卡要,但总体还算好。
但在国外,这些就全没有了,她忧惧,担心,迟疑,是一个很正常的心态。
而面对她这种心态,肖义权就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因为他完全搞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