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现在上七楼,701不在家,那他找谁?
“他不会是找梅朵吧。”夏晨讶叫出声:“这农民工认识梅朵?”
她惊疑不定。
梅朵是文艺部副主任,一个漂亮人物,性子活泼,但只爱结交大人物,对没什么身份地位的,一般不怎么理睬。
肖义权这种农民工,正常情况下,她眼皮子都不会夹一下。
这时电梯显示到了,停了下来,夏晨没有犹豫,直接按了上行。
没多会,电梯下来了,夏晨进去,直接按七楼。
到七楼,电梯打开,楼道里没人。
夏晨特地闪到701,贴门听了一下,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家人应该不在。
也就是说,肖义权不是来找701这家的。
“他真是来找梅朵的?”夏晨又惊又疑:“他找梅朵做什么?梅朵怎么会认识他?”
不是她看不起人,是这社会看不起人。
这社会,就是分为三六九等的,你可以在心里傲,可以心雄天下,但在现实中,人与人的交往,就是分层次分群体的,你身份不够,人家就是看不上你,这没有办法的。
一个农民工,和一个省台文艺部副主任,正常情况下,就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何况梅朵是美女,肖义权是男的,这样的一对男女,更不可能有什么交往。
可肖义权明打明的,就是进了梅朵的家。
这是怎么回事呢?
联想到周娜居然偷了肖义权,梅朵心下因此失惊:“梅朵不会也……”
但她马上否决了。
“不可能,梅朵可不是周娜那种傻白甜,梅朵精明得要死,没点好处,她眼皮子都不会夹一下的。”
她对梅朵非常了解,梅朵长得漂亮,心眼灵活,本来只是小镇的姑娘,读书也就那样,却借着自己的美貌,舞跳得好,长袖善舞,一路跳进省台,还当了副主任。
梅朵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但如果不能带给她好处的,她则完全不
会给别人机会。
一个农民工能给梅朵带来什么好处?不可能嘛。
夏晨正在犹疑不定屋子里突然传来异声。
门的隔音性不太好里面的声音能出来的
夏晨想了一下一咬牙从包里拿出一副耳机。
这不是随声听的耳机这耳机另有功效是她身为记者的特殊装备带有扩音功能。
夏晨把耳机一端塞耳朵里另一端轻轻按在门上屋里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却把她吓一大跳。
因为传入耳中的是梅朵的叫声。
梅朵叫得很大很骚很媚。
这声音一听就是在叫床。
“居然……”夏晨牙齿咬着下嘴唇都差点咬出血来。
她真的难以置信但屋中梅朵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来叫得那个骚让她面红耳赤。
这样的声音她想否认都不行啊。
“到底碰上什么鬼了?先是周娜然后是梅朵。”夏晨即惊又怒且疑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农民工她们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因为黑吗?”
梅朵大约叫了二十多分钟才停下来夏晨听得面红耳赤到后来实在撑不住了转身下楼。
到车上她放了一块护垫气得咬牙切齿:“这些人到底怎么了?还要不要点脸面了?”
她其实误会了。
梅朵的叫声不是叫床。
肖义权过来梅朵说肚子痛要肖义权帮她发气治一下肖义权说她这个发气不合适按摩效果最好。
梅朵半真半假那他也半真半假罗别的不说梅朵那一身肉尤其是那个美臀绝赞啊能上手他绝不会错过。
而梅朵也真就答应了。
肖义权手法精妙按的穴位那种酸胀感一般人受不住的所以梅朵才叫得那么夸张。
夏晨在外面不知就里先入为主以为梅朵和周娜一样自然就以为那叫声是在叫床了结果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肖义权下来夏晨还没走眼见肖义权驾车离开她又惊了一下:“他竟然还有车还是雅阁。”
不过她随即就恍然大悟:“肯
定是女人给他买的,奇怪啊,他一个农民工就算了,又不帅,还黑,梅朵她们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难道就是因为他黑,可他也不是黑人啊。
黑人虽然黑,有外国人的加成啊,社会上有些女人,只要打上一个外国人的标签,她们就肯倒贴的。
所以如果说肖义权是一个黑人,夏晨都不会那么惊讶。
可肖义权只是一个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