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手下迅速控制住藤田芳子,一人拽着一只胳膊向屋里拖去。
上一秒还幻想着新生活,下一秒就要被割舌头。
藤田芳子神情恍惚,竟一时忘记了反抗。
直到被两人拖到屋里,她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她开始疯狂扭动身体,并大声呼喊:“亚麻,亚麻,亚麻袋……”
一名手下眉眼一横:“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我是你们老大的情人,割了我的舌头,他饶不了你们……”
见嚎叫没用,藤田芳子开始了威胁。
“呸!”那名手下骂道:“凭你胸大?”
“动手吧!”牛奋冲郎中摆手:“记住,不能让她流血流死!除了让她不会说话,哪里都不能受伤!”
郎中哪知道是让他过来割人舌头的,早知道多少钱都不来。
他连忙摆手:“长官,这个活我干不了。”
“你干得了!”牛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是日本人,你这也是在为抗战做贡献。”
郎中沉思了片刻,又瞥了一眼牛奋腰间的枪,于情于理这个活都是推不掉的。
“好!”他点点头,走进屋里。
二十分钟后……
屋里传出藤田芳子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不一会儿,两名手下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问道:“队长,搞定了,下一步怎么做?”
“下一步是重中之重!”牛奋眉眼一蹙,对二人勾了勾手指。
二人走上前去,牛奋神色严肃,将计划娓娓道来……
……
时间很快来到行刑日。
天还未大亮,牛奋又来到这座小院。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袋子,里面有两套一模一样的和服。
他将其中一套交给手下,耳语了一番匆匆离去。
上午。
牛奋带着十个中山装兄弟和第三方面军一个姓吴的连长在战俘营门口汇合。
吴连长也带着十个兵,双方人数上相当。
牛奋和吴连长简单打了个招呼,各自带着队一起进入了战俘营。
经过一上午的甄别抓捕,除了高桥樱子,其余19名日军官员悉数到位。
吴连长面带笑意道:“牛队长,还有最后一个,据说这位跟您的直属上级陈长官有些渊源?”
牛奋也不遮掩,大方承认:“是啊,她是我们陈长官潜伏期间的爱人,两人还生育了一双儿女。”
吴连长似若惋惜的摇摇头:“也不知道你们戴老板怎么想的,陈长官潜伏八年,忠勇可嘉。这么一个大功臣,怎么就不能放过他的爱人呢?”
“毕竟她是侵略者嘛!”牛奋淡淡一笑:“吴连长,您就别感慨了。她在家里,我们过去吧。”
“好。”吴连长点头。
来到高桥樱子家门口,几个士兵一窝蜂冲了进去。
牛奋和吴连长踱步跟着进去。
高桥樱子目光冰冷的站在院中,陈山河和陈秀美紧紧依偎在她身边,眼神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士兵。
“嫂子。”牛奋声音低沉:“跟孩子告个别吧,该走了……”
陈山河突然意识到了要失去妈妈。
他向前一步,指着牛奋质问道:“牛叔叔,你是坏人,你为什么要带人来抓我妈妈?!”
说着,挥舞着小拳头,一拳一拳向牛奋膝盖处砸去。
牛奋没有躲闪,任由他不停的捶打。
陈秀美则是张开双臂,站在高桥樱子前面,目光犀利:“你们谁也别想带走我妈妈!我爸爸和我舅舅来了,会打死你们的!”
见状,牛奋转头对吴连长道:“要不你们先出去吧,多给她点时间,让她再好好陪陪孩子。”
“嗯。”
吴连长向士兵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毕竟是生离死别,这点要求也不过分,肯定是要满足的。
士兵也跟着陆续走出大门。
这时,陈山河使劲晃着牛奋的腿:“你们是不是要杀了我的妈妈?!”
牛奋俯下身子,随意说道:“不是的,牛叔叔不会杀你妈妈的,牛叔叔带你妈妈出去有点事,还会把她还给你们的。”
陈秀美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你保证!”
“牛叔叔向你保证。”牛奋伸出三根手指头:“你一定会再见到你妈妈的!”
闻言,陈山河这才松开牛奋的腿,跑向妈妈。
高桥樱子俯下身子,紧紧将两个孩子搂在怀中,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足足抱了十分钟,牛奋才走过去。
他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开口道:“嫂子,这是老大给你做的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