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堂哥办公室,发现堂哥正盯着桌上一个箱子凝神。
“堂哥,我来了!”
高桥木男躬身走了进来。
“木男,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黄金?”
高桥川把箱子打开,推到桌边。
高桥木男走上前去,瞥了一眼黄金,接着伸手摆弄起了箱子。
边摆弄边皱眉道:“堂哥,这……这个箱子确实是我的,它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办公桌上?”
不是应该在护送黄金人员手上吗?按照约定时间,这时应该出现在自己房间才对啊!
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护送人员害怕华懋饭店不安全,私自送到堂哥这里了?
经过堂弟的辨认,高桥川已经百分百确定,张仕忠果然干了不可饶恕的事。
刻不容缓,必须除掉这条不听话的狗!
“木男,你的黄金被76号的张仕忠抢走了,这是其中一箱……”
紧接着,高桥川将张仕忠的计划,和今天的事情给堂弟复述了一遍。
“八嘎,这狗东西!他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东西就敢抢?!”
高桥木男愤愤的握了握拳。
“木男,别生气,很快我会让张仕忠将黄金十倍,甚至百倍吐出来。”
高桥川眼神带着一抹贪婪的光:“你现在去樱子家,告诉陈博,说晚上我要宴请张仕忠,让他做陪。”
“哈一。”
高桥木男躬身就要转身离去。
“木男,等一下。”
高桥川又叫住堂弟,思虑片刻道:“顺便通知陈护士,让她晚上去银行提前等着,到时候会有一大批黄金入库,让她务必做好入库记录。”
高桥木男不解:“堂哥,虽然明天银行开业,但也不用这么着急入库黄金啊。”
金融上,他可是内行人,银行开业当天也就是各界人士过来庆祝一下,根本不会那么快就有业务。
黄金的事,晚个几天入库都没问题。
“哦,对了,可能还会有一些贵重物品,让陈护士也做好入库记录。”
高桥川自顾自的补充道。
“堂哥,您……在说什么?”
高桥木男蹙眉问道。
高桥川轻蔑一笑:“张仕忠活不到明天了,他家里的那些东西还是尽早放进我们银行更安全。”
他的声音低沉,语气充满了志在必得的气势。
高桥木男恍然大悟,这是要灭门抄家,兴奋的道:“哈一,我明白了堂哥!”
说罢,转身离去。
来到高桥樱子家里,高桥木男当即向陈博传达了堂哥的命令。
“什么?司令官阁下要宴请张仕忠?”
听到高桥木男的话,陈博将儿子山河递给高桥樱子。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宴请张仕忠?
他做了什么让日本人开心的事情了?
还让自己作陪?
陈博一头雾水。
“让你去你就去,我哥自有我哥的打算。”
高桥樱子随口搭了一腔,她才不关心这些破事,目前孩子才是第一!
“行,我去!”
陈博随即回应:“那孩子我可不管了啊。”
“不用你管,你忙你的,家里有奶娘跟小雅呢。”
高桥樱子满不在乎回了一句,夫君在家除了逗逗孩子,也帮不上实质性的忙。
作为男人,当然工作更重要。
“樱子,那个……”高桥木男马上接过话:“那个陈行长也有事情,银行明天就要开业,晚上她得去银行做一下准备工作。”
“堂哥,你们给她挂个行长头衔就行了,怎么还安排上任务了?!”
高桥樱子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小姑子一天到晚照顾自己,都已经够累了,晚上还不让好好休息,还得忙活你们的那些破事。
高桥木男嘿嘿一笑:“樱子,这不是人手不够嘛,再说陈行长也是自己人,也不能光弄个行长头衔啥都不干吧,有些事情该忙也得忙嘛。”
说罢,冲陈雅道:“你说是吧,陈行长。”
陈雅忙点头,这正合她心意:“是啊,我也不能光拿工资不干活吧!再说银行也有嫂子的股份,我理应帮忙。”
“好了好了。”陈博不耐烦的道:“正事重要!”
高桥樱子白了陈博一眼。
难道照顾你儿子女儿不是正事吗?
“高桥行长,今晚需要我做什么吗?”
说着,陈雅将怀里的侄女秀美递给奶娘。
“外边说。”
高桥木男递了个眼神过去,转身向院子走去。
今晚陈行长的工作更为重要,张仕忠家里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