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的心在颤抖,他的第一反应是,陈雅的共党身份暴露了,这会儿应该是被日军某一个机构或者部门抓了起来。
“嗯,好吧。”高桥樱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向汪院长躬了下身,并迅速返回车上。
“高桥长官,不麻烦的,您在车上等着,我马上叫护士下来。”
汪院长立刻弯腰看向车子,来都来了,消个毒有什么麻烦的?
“汪院长,不用了,又不是多大的事,你不用太客气,早点回家休息吧。”
陈博拍了拍汪院长肩膀,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立刻钻进车子。
“那行吧,记得消过毒用新纱布缠上。”汪院长见状,心里一阵迷糊,却不忘冲着车子嘱咐一番。
车子开出医院大门,高桥樱子立刻道:“去虹口道场!”
她的第一感觉是,陈雅又遇上了无耻好色的日本武士,可能被他们又拉进了哪个偏僻胡同里。
现在,只有去虹口道场询问一番,如果不是他们所为,那就去同样武士多的井上公馆。
如果还找不到,那就继续下一家……
“樱子,我先送你回家,你在家等着,或许小雅有别的事,一会儿她就回来了。”
陈博现在满脑子都是妹妹在忍受酷刑的画面,根本没有听到高桥樱子的话,径直向家的方向驰去。
“我说先去虹口道场!!!”
高桥樱子突然提高了嗓门,现在让她回家等着,怎么可能?
再说了,她十分坚信自己的判断,陈雅没有复杂的社交圈子,每天两点一线,现在人不见了,肯定是遇到了坏人。
“好……好……虹口道场!”
陈博身子一颤,立刻掉头向虹口道场驰去。
现在,就算是将高桥樱子送回家,他也是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没有目标,总不能去每一个日军机构里寻找吧!
此刻,他突然希望妹妹是被哪个日本浪人调戏了。
很快!车子来到虹口道场门口。
不远处,两个日本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醉醺醺的走了过来。
“你今天鲍鱼吃爽了吧?”
“你还取笑我,我看你捧着那俩馒头,吃的也怪津津有味的……”
“哈哈哈……还是帝国的女人有味道!”
“就是就是,明天我们还去……”
“你们两个,在污言秽语什么?”高桥樱子掏出手枪,指向两人。
两个浪人看见手枪,顿时酒醒了一半,立刻举起了手。
其中一个浪人立刻回应:“长官,我们没有犯什么罪吧?”
“你们刚才去干什么了?”
另一个浪人开口道:“长官,我们去帝国开设的艺妓馆喝酒了。”
“今天有没有糟蹋一个中国姑娘?”高桥樱子冷冷问道。
“今天?”
“今天没有!”
“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都不能有!听见没有?”高桥樱子厉声喝道。她不允许陈雅有一丝概率被这群畜牲糟蹋。
“听见了。”
“听见了。”
两个日本浪人慌忙点头,这是帝国哪条律法规定的啊?不能糟蹋中国姑娘?
“去把你们馆长给我叫出来!”
高桥樱子收起手枪,恶狠狠的瞪向两个浪人,眼神中透露出一抹鄙夷。
“哈一!”
两个浪人躬了下身,立刻跑向道场。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留着卫生胡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打量着眼前穿着一身和服的女人,恭敬的上前询问:“请问,您是?”
“特高课!”高桥樱子冷冷道。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中年男人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虹口道场跟特高课可没有什么交集啊,即使有事,也应该白天过来啊。
“我问你,你手下的人今天有多少在外面?”
“除了刚才那两个,出去了两个小时,其他人都没有出去过!”中年男人立刻回应道。
“确定?”高桥樱子蹙眉问道。
“确定!”
中年男人重重的点头:“今天有一个姓叶的支那人来踢馆,没有一个人出去。”
“陈博君,我们走吧。”
高桥樱子叹了口气,转身向车子走去,他们没人出去,陈雅的失踪应该跟他们没关系。
“比武谁赢了?”陈博冷不丁问了一句。
中年男人面露难色,尴尬的低下了头:“我们输了,他一个打十个,我们不是对手。”
“记住!今天的事不准向外人说,否则打死你!”高桥樱子突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