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一阵后,忽地抬起头:“哥哥,哥哥会有办法的……”
杨伟将陈博带到宪兵司令部审讯室,嘱咐过看守人员后,又立刻跑回了医院。
“爸爸,爸爸怎么样了?”杨伟气喘吁吁的跑到手术室门口,急切的询问站在走廊上的雪代禾子。
“你父亲没事,子弹没有伤到大动脉,这会儿汪院长在给他做手术。”
杨伟长舒了一口气,自己父亲可不能出现意外,如果没有他,上海这些人会折磨死他的。
一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门开了,小矶康成手臂缠着绷带,脖子上悬挎着固定护板走了出来。
“爸爸,您怎么样?”杨伟慌忙上前询问。
“不碍事。”小矶康成耷拉着脸,淡淡回了一句,他此刻在想,到底是谁袭击了自己。
“爸爸,您受伤时候,陈博也正好在对面一个胡同,儿子感觉他嫌疑重大,已经把他关押在司令部审讯室了。”
杨伟立刻将刚才发生的事向小矶康成汇报。
小矶康成闻言,眉头一皱,这太巧合了,陈博必定是最大嫌疑人。
“儿子,你做的对,我现在回去亲自审讯。”
“小矶司长,您刚手术完,需要休息……”汪院长忙上前叮嘱。
小矶康成并没有理会,而是转头淡淡道:“对了汪院长,我需要陈护士陪我走一趟,你让她现在来见我。”
“哦……好的好的。”汪院长也不敢怠慢,慌忙向护士站跑去。
这时。
小矶康成转头又对雪代禾子道:“夫人,到了审讯室把那瓶药给陈护士,让她注入陈博的大脑神经静脉。”
“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