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陈博带队,一行八人身着便装来到华懋饭店,他们两两一组,在808旁边开了四个房间。
陈博和牛奋一个房间,两人的房间是正对着808的806。
“老大,您的肩膀有伤,您去床上休息吧,我在门口盯着。”
牛奋将门虚掩,透过门缝向外窥视,脸上露出一抹紧张与兴奋,截获物资的幕后黑手泥鳅,很快就要现身了。
“辛苦了兄弟!记住啊,不管过来的是什么人,只要他敲门,立刻抓捕!”
陈博将两个枕头叠靠在床头,纵身躺了下来,点燃一支香烟抽了起来。
“放心吧老大,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得给他拿下。”牛奋紧紧盯着门缝,一刻也不敢怠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牛奋蹲的腿肚子发麻,陈博给他踢了个凳子过去。
十二点一刻。
电梯里出来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中年日本人,嘴里哼着樱花小曲一路走了过来。
牛奋闻声立刻警觉起来,回头向陈博使了个眼色,陈博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中年日本人径直来到808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周秘书,我是冈本翔太,泥鳅已经上路了。”
屋内没有反应,冈本翔太停顿几秒,又敲了两声:“周秘书,您在房间吗?”
依然是没人回应。
冈本翔太心想,刘先生是让下午过来的,这时候才刚刚中午,干脆一会儿再过来吧,随即转身便要走。
牛奋迅速拉开房门,用枪抵住了他的后腰:“别动!把手举起来,慢慢转过身。”
冈本翔太身子一颤,缓缓向上举起了手,谨慎的问道:“你是谁?”
“别废话,先转过来。”牛奋厉声道。
这时,旁边三个屋子的六名特务迅速冲了出来,将冈本翔太的胳膊按在墙上,一名特务立刻上前搜身,很快搜出一把勃朗宁手枪和一万大洋银票,随即递给了陈博。
“叫什么名字?来这里找谁?”陈博接过银票和枪迅速揣进怀里,然后冷冷的盯着冈本翔太。
“八嘎!你们是谁?活的不耐烦了?”
冈本翔太一看是中国人,立刻凶了起来,试着开始挣扎,但挣扎了两下依然没有挣脱开来。
陈博二话不说,转身拎起门口的凳子,朝冈本翔太头上砰砰砸了几下,鲜血瞬间顺着他的头顶流了下来。
“叫什么名字?来这里找谁?”陈博冷冷的又问了一遍。
“冈本翔太,我来找我的合作伙伴周秘书。”冈本翔太咬了咬牙,还是说了,不说估计又是几凳子。
“先把他押对面屋!”陈博对两名特务吩咐道。
“是!”
“去叫服务员开门!”陈博又向其他几个特务吩咐道。
“是!”
很快,门被服务员打开了,牛奋握着枪快速闯了进去,谨慎的来回瞄了几下。
“老大,没有人!”
“搜!”陈博大手一挥。
牛奋很快盯上了靠着床边的一个行李箱。
“老大,这里有个箱子!”
“打开它!”
牛奋将枪放下,两手小心翼翼的按动行李箱上的按钮,“吧嗒”一声箱子开了,他迅速拿起枪,用枪头来回拨弄着。
“老大,两件花色旗袍,两件黑色内衣,两条肉色丝袜,一套蕾丝睡裙,一双红色高跟鞋,发卡,眉笔,胭脂粉,香水……还有一盘录音带。”
“通通带走!”陈博冷冷道。
“是!”
牛奋立刻将行李箱又重新合上,又在屋子里一通翻找,除了浴室搭着一个黑色蕾丝内裤,什么都没有再发现。
最后,陈博关上屋门,留下两名特务在对面房间继续埋伏,等待屋里的女人回来。
其他人押着冈本翔太回了76号。
76号审讯室内,张仕忠以及一众人,皆神情严肃的看着刑架上遍体鳞伤的冈本翔太。
陈博缓缓上前踱步:“一轮大刑之后舒服吗?说吧,你去华懋饭店干什么?”
“我去找周秘书拿钱,泥鳅钱。”冈本翔太强撑着抬起头,嘴里不断往外淌血。
“哼!泥鳅!还真踏马不是亲生的。”
张仕忠闻言『泥鳅』两字,冷哼一声,他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报纸上登的那个寻人启事,说孩子不是亲生的,他原以为『泥鳅』会是中共叛变或者76号这边反水的人,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个东洋鬼子。
“说明白点,什么泥鳅?什么拿钱?”陈博垂眸淡淡问道。
“是我卖给重庆戴老板的泥鳅钱,刘先生让我去找周秘书拿。”
冈本翔太受了一轮大刑后,现在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