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小鸟，坏，不嘻嘻。

    “你为什么想要杀了小丑？”红罗宾狠狠踢完一个坏蛋的屁股后，冷不丁的开口。

    我跟在红罗宾后面突然被点名，一时间没回过神，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121.

    一分钟前，红罗宾很有礼貌的问我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俩谈谈。

    我答应了。

    四处看了看，我决定抱着红罗宾飞到楼顶。

    他怎么没被吓到，小索失望.jpg

    哥谭特产的蝙蝠小鸟应该在滴水兽上筑巢。

    我又抱着红罗宾飞了一段时间。

    他怎么还没吓到，小索再次失望.jpg

    122.

    其实红罗宾的问题很好回答。

    红罗宾支起一条腿坐在滴水兽石像上，与悬浮倒飞的我大小眼相觑。

    我的发丝随我随性的动作胡乱飞舞，我的声音经过发声装置的扭曲，变得失真，我把自己飞正回来，盘腿坐在红罗宾面前，“你知道你的家人在你面前……”

    我比划着一个方形的样子，“这样的感受吗？”

    我看向远方陷入回忆，声音带着几分嘶哑，轻的几不可闻，“在我们的世界，热闹，其实很少见。

    当店铺门前挂满彩灯，圣诞树下堆满礼物，人们在街道上欢声笑语，交谈对明年生活的期盼。那样的氛围下，没人会不对此动容。

    ……我也不能免俗。

    所以当我提着那愚蠢的烤苹果派回家时，我还在傻傻的期待，这个圣诞我会得到什么礼物？我的父亲或许会送我一条新裙子，我的哥哥或许会送我一个新面具……

    ……

    但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当我满心欢喜的推开家门，想要向家人讨要我的礼物时，我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大厅地板上，那六个洇湿着血迹，孤独的被摆成人形的彩带礼物盒……”

    我歪过头，平静的与红罗宾对视。

    “所以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