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伸手为他理了理衣襟,将褶皱的衣摆轻轻抚平,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阿爷此去上津,前路凶险未知,务必多加小心。医堂的事有我盯着,你大可放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师姐放心!” 裴玄素连忙上前附和,语气坚定,“弟子定会寸步不离守在师父身边,好生照料师父的起居安危,绝不让师父分心!”
秦仙衣闻言一愣,转头看向裴玄素,眼中满是疑惑:“裴师弟也要跟着一同前往?”
“正是。” 玄阳子开口解释,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医道与道法皆需实践方能精进,纸上谈兵终是浅薄。此次上津之行虽险,却是最鲜活的历练,比困在书斋中学得百倍迅速。”
秦仙衣沉吟片刻,终是微微颔首,转而看向裴玄素,语气郑重:“既有这般难得的机会,便好生跟在师父身边学习,多看多听多思。只是切记要时刻注意安全,万不可逞强冒进,更不能独自行动,凡事需先与师父商议。”
说罢,她转身取来一个早已备好的青布包袱,递到裴玄素手中,“这里面是为阿爷准备的换洗衣物与伤药,你好生收着。”
“师姐放心,玄素都记下了!” 裴玄素双手接过包袱,牢牢抱在怀中,郑重应下。
玄阳子转头看向一旁静立的冯泰,语气平和:“冯灵使一路奔波,想必劳累,先坐下歇息片刻吧。待我等琐事安排妥当,再一同上路不迟。”
秦仙衣闻言,连忙取来干净的茶盏,沏上刚泡好的热茶,端到冯泰面前的桌案上,轻声道:“有劳冯灵使一路护送我阿爷,辛苦您了。”
冯泰连忙起身拱手,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温和:“秦娘子不必多礼,令兄秦宝驹虽与在下交情一般,但同是御常寺的同僚。如今护送道长前去上津,本就是在下分内之事,自当尽心。何况道长乃玄门高人,此行能得道长指点已是万幸,说起来倒是要劳烦道长费心照顾在下才是。”
秦仙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眼中的生疏散去不少:“冯灵使太过谦虚了,有您同行,我反而更放心些。”
众人在中堂内坐着,闲聊些琐事,等待御常寺的镇灵使带着药材前来平安堂帮忙。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院外传来马蹄与车轮滚动的声响,御常寺的三位镇灵使已带着药材抵达 —— 两人抬着沉甸甸的木箱,里面整齐码放着灵脊草与雷击木,另一人则背着法器行囊,神色肃穆。
几乎同时,侯保良也从马厩牵来一匹神骏的黑马,鞍鞯旁挂着装满干粮与水囊的行囊,一切准备得妥帖周全。
玄阳子上前与三位镇灵使略作交代,无非是叮嘱他们恪守玄门规矩,与秦仙衣同心照料病患,言辞简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位镇灵使齐声应下,便跟着秦仙衣去后院清点药材。
玄阳子不再耽搁,翻身上马,青锋剑负在背后,身姿挺拔如松。裴玄素抱着包袱紧随其后,冯泰则牵马立在一旁,见二人就绪,才利落翻身上马。
“阿爷保重!” 秦仙衣领着侯保良站在院门口,高声叮嘱,眼中满是牵挂。裴玄素也转头挥了挥手,高声道:“师姐放心,我们定会平安归来!”
玄阳子抬手示意,双腿轻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率先朝着巷外奔去,裴玄素与冯泰连忙策马跟上,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扬起细碎的尘土。
行至朱雀大街口,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呼喊:“师父!裴师弟!” 三人勒马回头,只见曹正策马从街角奔来 —— 显然是刚从黄府赶回,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
曹正策马走到裴玄素马前,将手中的包袱与一柄横刀递了过去,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裴师弟,这是令堂让我交给你的!她还说,既然随师父去查探邪气一事,便要打起精神,万万不可拖师父后腿。这把横刀是你外公留下的旧物,令堂特意找出让你带着防身,还反复叮嘱你务必多加小心,早去早回。”
裴玄素双手接过包袱与横刀,指尖触到刀鞘上温润的包浆,又摸到包袱里母亲所备的衣裳和干粮,眼眶瞬间泛红。他握紧刀柄,对着曹正深深一揖:“多谢曹师兄!”
玄阳子看着这一幕,眼神柔和了几分,对着曹正扬声道:“这里无需多待,快些回医堂相助仙衣吧!”
“是,师父!” 曹正应声,又对着裴玄素挥了挥手,才转身往平安堂的方向跑去。
玄阳子不再停留,马鞭轻扬,黑马再度奔腾起来。裴玄素将包袱紧紧系在腰间,横刀斜挎在身,双腿一夹马腹跟上,冯泰策马紧随其后。三人三骑迎着正午的阳光,马蹄声踏碎朱雀大街的喧嚣,朝着城外的官道疾驰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尘土飞扬的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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