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菲迪的手环里并没有冗杂的文件和信件,奥索翻了翻,视线落在一个只有五人的小群里,他边看边随意地问道:“那咱们戴总呢?”
亲卫如实道:“戴总……的手环,就很丰富了……”
“哦?怎么说?”
亲卫将整理好的大段可疑对话、文件、和转账凭证递了过来:“指挥,这是戴奥迪手环里的疑似买毒证据,请指挥过目。”
“疑似买毒?”奥索笑了出来,“可还有别的证据?咱们这个区长府里,可有什么赃物?”
亲卫:“……”
“有还是没有?”
亲卫从袋子里掏出两颗用红布绸包裹的小盒子,“这是属下在庭院外长廊角落捡到的,除此之外,区长府里并没有搜到任何可疑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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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而且……书房里,除了文件和书籍外,也没有任何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赃物……指挥……”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
亲卫长顿了顿:“属下认为,戴区长府上、除了戴总以外,没有问题。”
“所以,你认为这位戴区长,很干净,我不应该不信任他,还把他关起来?”
亲卫长叩首在地:“不是,属下只是如实汇报。”
好一个如实汇报,连他的亲卫长都觉得戴菲迪干净,那么好,他倒要亲自看看戴菲迪是怎么干净的,奥索将手环扔给亲卫长,起身走向关押他们的临时牢房。
牢房是亲卫现改制出来的,整体是一间雅室,棚顶和地板都铸了厚厚钢板,中间由坚固的精铬墙隔开,就算戴菲迪暴起攻击,也不会损伤其分毫,戴菲迪听到脚步声朝门口的方向看去,恰好与指挥的视线相触,若是平时,戴菲迪定不敢直视指挥,而此刻,他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指挥道:“指挥可查清楚了?”
奥索就看到外界传言向来不睦的兄弟俩一东一西位于囚房两侧,互相看不都不看,仿佛真如传言一般兄弟不和。
戴奥迪仰起脸,看清指挥站了起来:“指挥!你为什么把我们关起来。凌图她怎么样了?”
奥索:“你问凌图,毒不是你下的吗?”
戴奥迪:“毒?指挥冤枉啊!我没有,我没有!”
奥索:“那这些东西,你又怎么解释?”
靠坐在凳子上的戴菲迪闻言看向戴奥迪:“你都做了什么?”
戴奥迪有嘴都快说不清了,面前摆着的是两个红布包和一沓子“证据确凿”的凭证,待他看清上面都是什么,静谧的牢房响起了一声天大的喊冤!
奥索命亲卫将戴菲迪那边的牢房打开,把戴奥迪在黑市买卖的凭证扔过去:“戴区长,戴奥迪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奥索重重地拍了拍戴菲迪的肩膀,从牢房里走了出去。
与奥索一同离开的还有跟随他而来的所有亲卫和被担架抬着的仍处在昏迷中的凌图。
戴菲迪已经想好了很多种应对办法,却没想到指挥大人竟然就这么走了。
“——哥!我真是冤枉的啊!”囚房里只剩下兄弟二人,戴奥迪弱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