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怎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说话间,蓝星收剑从训练室走了出来,见凌图身旁站这个陌生男子,蓝星立刻走到凌图身侧,行梵天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如此近距离瞻仰独孤男爵,激动地搓了搓手。
蓝星:“有事?”
独孤男爵竟然还主动和他讲话!
行梵天拼命控制着自己,可他一开口,颤抖的嗓音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男爵,我是你的崇拜者,不知你可不可以指点一二?”
蓝星默默打量起行梵天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只有高等vip才有的训练服。
“你刚从五楼下来?”
行梵天点头如啄米。
蓝星却说:“今日不便,改日吧。”
能去往五楼的会员,指点起来都很费时,蓝星伸出触角搭在凌图肩上,眼神示意:我们走吧?
凌图将剑鞘递给蓝星,跟着蓝星下楼后,行梵天还处在一种空洞失神的状态下。
那个女子……竟然看起来和独孤男爵如此亲昵?
而且,她手里居然还抱着独孤男爵的光剑剑鞘?
独孤男爵不是从不让人碰他的剑的吗?
行梵天回想起当时离自己不过一臂距离的女子,神色逐渐懊恼,他捧脸蹲下,他怎么光顾着看独孤男爵,而没有留心到那女子怀中的剑鞘!
若是他早知道独孤男爵和这女子关系不菲,他方才一定不会表现得如此高傲!
说不定独孤男爵就不会拒绝他的请求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东泰搏击馆门前,原本寥寥无人的街道一时之间挤满了许多从四面八方特地赶来的人。
这些人有的刚从飞行艇上下来,有的浑身大汗看样子是从不远处急急跑来。
一名身穿睡衣头戴睡帽的老者挤到最前面,掏出老花镜对照着论坛标记的位置说:“就是这里!指挥大人请保佑我,一定要让我看到是谁打破了男爵大人的记录啊!”
手拿铁锹的工人率先一步冲进东泰搏击馆,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群彷如沙丁鱼般涌入的击剑爱好者。
人群涌入四楼时,东泰正和德一尔打得如火如荼,七八百招下来,东泰越打眼神越亮,他没想到德一尔这么能打,还这么会打。
东泰抵挡时,甚至不免欣赏地夸赞道:“好啊你小子!竟然能接下我这一记轮旋拳!”
东泰自信能接下他这记独创拳法的人可是屈指可数!
德一尔耸了耸肩,“你还有什么招式?不妨都亮出来给爷爷我看看!”
“呵呵?在老子面前敢自称爷爷?我看孙子你是活腻了!”
东泰朝着德一尔冲去,于此同事,德一尔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装作一副疲累至极的模样,躲避时生生晚了半秒。
东泰的一拳,恰好擦着德一尔的胸口,打在了德一尔的左肩上。
同一时间,德一尔弯腰迂回,从背后伸出一直作为抵挡手的左拳,一击击中东泰的右脸脸颊。
东泰吃痛地皱起脸,目露凶光:“你丫怎么成天照着人脸下黑手!刚才是左额,现在又是右脸!”
德一尔呲着一口牙不甚在意地说:“都是老爷们,打哪不是打?”
“再来!”
东泰怒吼,回头的同时恰好看到了训练室外挤满地窜动人群。
东泰心下纳闷:这是什么情况?
可还没等东泰回身,德一尔已经一拳击中东泰的胸口,评分细则瞬间生成出来。
德一尔以这最致命的一击,赢得了本场比试!
东泰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双眼死死盯着德一尔,“你使诈!”
“我哪有使诈?不是你说的再来吗!”
“那我还举手示意等一等呢!你没看见?”
“你举手是示意我等一等?你也没说清楚啊!”
德一尔眼珠一转,一只手伸出来扶起东泰,另一只手却摊平。
“愿赌服输,筹码呢?”
“给你!”东泰咬牙递出一张vip金卡。
德一尔笑眯眯亲了口金卡,好似终于注意到训练室外熙熙攘攘仿佛赶集的人群似的,搭着东泰挺括的肩膀,问道:“这些人哪冒出来的?不会是来看我们比试的吧?咱们就让他们这么白看?有没有收门票?你是不是得给我分个成?”
东泰斜眼,“你钻钱眼里了?没有!没有!”
德一尔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亲了口手里的vip金卡,“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小气吧啦的呢。”
“我小气扒拉?那把你手里的金卡还我!”
“才不!这是我赢得!再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能占的便宜全都得占,这可是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