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礼:“……”
迟小卧:“……”
迟秋礼:“你遛过狗吗?”
迟小卧:“汪汪汪汪汪?”
和迟秋礼和迟小卧这对人狗组合的默契比起来,谢肆言和那只小白狗的默契就明显有点跟不上了。
原本是迟秋礼和谢肆言一人牵着一根狗绳和谐遛狗的场面。
结果没走两步,小白狗绕着谢肆言转了山路十八弯,那狗绳像花绳一样牢牢把谢肆言捆绑了起来。
路过的行人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哟,还是捆绑y。”
迟秋礼立马后退一步澄清,“他俩绑的奥,不关我的事。”
绕圈跑的正欢的小白狗呆萌歪头:“汪?”
最后,还是迟秋礼和迟小卧一人一狗齐上阵,费了好一顿功夫才把缠绕在谢肆言身上的狗绳解开。
谢肆言极限嘴硬,“我惯着它罢了。”
迟秋礼语重心长道:“惯狗如傻狗。”
谢肆言也语重心长:“恶语伤人心。”
迟秋礼:“我说恶语不就是为了伤人吗?”
谢肆言:“?”
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
“你给小狗起了名字了吗?它叫啥?”迟秋礼摸着小白狗,问。
谢肆言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迟小卧,轻咳了两声,“咳,谢小立。”
“啥玩意儿?”
迟秋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这是人取的名字吗?”
谢肆言一时语塞,“你不也给它取名迟小卧吗?”
“我给它取名叫迟小卧是有含义的,它跟我姓迟,同时也是我培养在霍家的卧底,故而取此名字。那你呢,你这又是有什么含义?”
谢肆言显然是早有准备,“当然也是有含义的。它跟我姓谢,同时也是一只顶天立地的小狗,所以我叫它谢小立。”
迟秋礼一脸‘我听你编’的表情,指着旁边正四脚朝天露出肚皮卖萌的小白狗,“顶天立地,你说它吗?”
说萌天萌地她倒是会信。
“……”谢肆言看着那正给自己‘丢人’的狗儿子,除了嘴硬别无他法,“那只是它让敌人卸下防备的伪装。”
“懂了。”
迟秋礼似乎是被说服了,谢肆言满意的点头。
“原来我是敌人。”
谢肆言大惊失色!
“我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你你你你不是这个意思!”迟秋礼故意学着他说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逗你呢。看你一直这么紧张,这不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吗。”
谢肆言闻言愣住了。
是啊,紧张。怎么会不紧张呢。
这样的场景,对曾经的他来说是梦里才会发生的。当梦境突然变成现实时,他便会下意识的紧绷,生怕哪一瞬没做好,这一切便如被戳破的梦幻泡影般,烟消云散。
迟秋礼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突然牵起他的手,挑眉。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
狗狗公园。
围栏内,大大小小的狗狗撒了欢的跑,迟小卧和谢小立也混入其中,毛茸茸的身影在草地上翻滚穿梭。
迟秋礼和谢肆言坐在离围栏外不远的长椅上,这会颇有种等待接幼儿园小孩放学的家长的既视感。
“谢肆言,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谢肆言愣了下。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别管,先回答。”
“……”
谢肆言认真思索了片刻,神情真挚的说,“好人。”
迟秋礼语塞,“如此朴实无华的形容,谢肆言,你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当然不是!我真是这么想的,在我心里,你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
“是什么?”
“是……”
“OK不说是吧把我当外人那我走了。”迟秋礼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结果刚站起来就被人拉住了衣角,她唇角微勾偷偷露出胜利的微笑。
小子,还治不了你。
拉着她衣角的谢肆言已经羞耻的低下了头,试图用压得极低的音量来盖过那份羞耻。
“……在我心里,你本来就是哪里都好的人。”
迟秋礼有些意外的挑眉。
“你觉得我哪里都好?你忘了我以前偷偷利用过你的事情了?我以为你至少会说,我是一个很聪明的利己主义者。”
“教训欺负自己的人有什么错?为自己着想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