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摆着一堆药材，还有几个药罐子。
墨王看了一圈，出声询问：“要本王做什么？”
楚念指了指那堆药材，笑道：“王爷帮我把这些药材分类，板蓝根归一堆，金银花归一堆。”
墨王点头，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楚念坐在一旁配药。
她将几种药材按比例混合，研磨成粉末，再用水调成药膏。
墨王分完药材，走过来看她。
“这是什么？”
“外敷的药膏。”楚念将药膏装进小瓷罐，“给那些长了肿块的病人用的。”
墨王盯着她的手：“你手法很熟练。”
楚念顿了顿，声音有点不自然：“我师父教的。”
墨王没再多问。
两人一直忙到深夜。
楚念配好了三日的药，这才松了口气。
“王爷，今日多谢了。”
墨王站起身，撩起帘子：“走吧，本王送你回去。”
楚念摇头，出言拒绝：“不必，我自己能回。”
“本王不放心。”墨王已经往外走了。
楚念只好跟上。
夜里的宁古塔很安静，连狗叫声都没有。
两人走在街上，脚步声格外清晰。
“王爷，这次的鼠疫来得太蹊跷了。”楚念忽然开口。
墨王看了她一眼，“你也这么觉得？”
“嗯。”楚念点头，“粮仓里的病鼠，还有军营里突然爆发的疫病，这些都不像是意外。”
墨王沉默片刻，“本王已经派人查了。”
楚念咬了咬唇，“王爷，我怀疑这事和羌族有关。”
墨王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为什么这么说？”
“羌族的人藏在宁古塔附近，半个月后要动手。”楚念抬起头：“若是在那之前，军营先乱了，宁古塔就不攻自破了。”
墨王不恼：“你这丫头，脑子倒是转得快。”
楚念没说话。
墨王转身继续往前走：“本王会查清楚的。”
送楚念到家门口，墨王才转身离去。
楚念推开门，孟氏立刻迎上来。
“念念，你终于回来了！”
楚念笑了：“娘，我没事。”
孟氏拉着她进屋，拿开簸箕，里面有一碗温粥：“快坐下，娘给你热了粥。”
楚念坐在桌边，喝着热粥，心里暖暖的。
“念念，军营那边怎么样了？”楚云走过来问。
“还好，病人已经隔离了。”楚念放下碗，“不过接下来几日会很忙。”
孟氏握住她的手，眼圈微红：“念念，你别太累了。”
她伸手去擦拭，点头：“我知道。”
第二日清晨，楚念起得很早。
她刚走到院中，就看到关峙站在廊下。
“楚姑娘，你昨夜回来得很晚。”
楚念有点想含糊过去：“军营有事。”
关峙走过来，目光不明确：“你这几日都在军营？”
“嗯。”
关峙皱眉，：可军营里有鼠疫，你一个姑娘家——”
“我懂医术。”楚念打断他：“王爷让我去帮忙。”
关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楚念没理他，转身往外走。
关峙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军营。
楚念刚进营帐，老军医就迎了上来。
“姑娘，昨夜那几个病人都好多了！”
楚念松了口气，“带我去看看。”
营帐里，那几个重症病人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
楚念挨个把了脉，确认病情稳定，这才放心。
“继续按时服药，三日后应该能下床了。”
老军医连连点头。
消息很快传开了。
军营里的士兵们都知道，是楚念救了那些病人。
楚念走在营中，不少士兵对她行礼。
“多谢楚姑娘！”
“楚姑娘医术高明！”
楚念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应该做的。”
赵副将走过来，“楚姑娘，王爷让你去议事厅。”
楚念跟着他去了议事厅。
墨王正在和几个副将说话。
见她来了，墨王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
几个副将行礼退下。
楚念走到案前，“王爷找我？”
墨王站起身，压低声音：“本王有件事要交代你。”
“王爷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