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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尽收眼底。
楚云拔完**回来,搓着冻僵的手抱怨:“可冻死我了。”
楚念接过处理好的野鸡,把它挂在草墙最显眼的位置。
把楚云拉过来,然后压低了声音:“听着,这只鸡,谁也不许碰,更不许吃。”
“为什么?”楚云愣住了,“不是说明早炖汤吗?”
“这只鸡,是喂狼的。”楚念郑重嘱咐:“偷东西的贼,吃饱了第一次,就总会惦记着第二次。”
楚云表示懂了。
楚念走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株极细小的绿色藤蔓悄然无声地从她指尖生出,藤蔓的顶端,渗出一滴晶莹剔透、却无色无味的汁液。
这是一种末世里常见的麻痹植物,汁液能让生物在短时间内四肢无力,神志不清,却不会致命。
楚念走回墙边,借着整理柴火的动作掩护,将那滴汁液不动声色地抹在了野鸡最肥美的腿肉上。
做完这一切,她若无其事地回到火堆旁,帮着孟氏把新被褥铺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楚云第一个醒来,她习惯性地往墙上看了一眼,准备拿那只野鸡下来炖汤。
下一秒,她愣住了。
“念念!“鸡不见了。”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鸡不见了!”孟氏第一个冲到墙边,摸着那空荡荡的草绳:“哪个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们的鸡!”
孟氏抹了把泪。
她转身就往门外冲,站在院子里便扯开嗓子骂了起来。
“是哪个黑了心的烂肚肠!偷我们家的救命粮!吃了不怕天打雷劈吗!你们把鸡还给我!”
流放村的清晨,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孟氏的哭骂声在风雪里显得格外凄厉,却没有任何一扇门打开,没有任何人出来看一眼。
“娘,回来。”楚念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念念!他们偷了我们的鸡!那是留着给你和弟弟妹妹补身子的!”孟氏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