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过之心,还凑在他的伤口处嗅闻,非常欠打。
“嘶!”口子不大,倒是挺疼,但是过了一会儿就渐渐麻木了。
克莱斯特在教训它和就此揭过之间犹豫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计较。
用碘伏清理了一下伤口,克莱斯特用力按压那一块皮肤,都没有知觉,非常怀疑它的唾液中是否含有麻醉成分。
吃了通用解毒剂,这小虫子反而急了,也不知道人血有什么好闻的,一个劲地嗅,扒都扒不开。
说真的,要不是之前建立起的信任,克莱斯特就不会是这种好笑中夹杂着纳闷的感觉了。就像主人被宠物咬了一口,第一反应会是“闹着玩”一样,他不认为它是故意咬伤他的,也许只是轻轻闭了一下嘴,就咬破了皮。
不过,就算没有动粗,也不代表他不能就此作出反应。
出于某种小小的恶趣味,他一手捏住它那时还软绵绵的鞘翅,一把将它提起来,而它的反应却让克莱斯特失去了兴趣。
“怎么不挣扎?”克莱斯特回想起对方之前的聪慧表现,自言自语道,“不像智障啊……”
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它才剧烈地动起来,好像真的听懂了似的。
克莱斯特初时只感觉奇怪,当做它是通过语气发现他在说不好的话,所以反应才罕见的大。
发现泥土里埋着的破碎的联觉信标之后,一切都没有违和感了。克莱斯特只是就此事刷新了对它的智力印象,除此之外……就是他无事之时,又有新的东西可以练手了。
所谓的联觉信标,他还没有试过拆装呢,现在好,省了拆卸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