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的人都知道……”

    潘金花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崔兰找她一起来的时候，可没把话说清楚。

    她这话里，也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想让崔兰和赵建安好好掂量掂量。

    可潘金花即便心里生气想质问，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毕竟，她还是希望女儿能和赵建安重归于好。

    站在走廊里的方琉璃留意到，方映红和潘金花似乎都不知道赵建安再婚的事。

    想来赵家夫妻在纺织厂家属院里没提起过。

    仔细想想也对，赵建安在纺织厂家属院也算个“名人”了，最擅长抛弃这种事，估计他们也不好意思宣扬。

    “够了，我已经再婚了，和方映红不可能再有什么关系。”赵建安皱着眉头，急于和方映红撇清关系。

    当年，他不过是因为方琉璃的缘故，才和方家走得近。

    那时方映红主动找他搭话，他也看出来对方的心思，便没有拒绝。

    后来，他和方映红背着方琉璃搅和到了一起。

    也不知事情怎么发展的，最后就变成了方琉璃和他退婚，他又娶了方映红。

    如今的方琉璃，无论是事业还是外貌，都是方映红远远无法企及的。

    赵建安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方琉璃为什么会和他退婚。

    听到赵建安已经再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潘金花。

    她猛地抡起拳头，朝着赵建安砸去，边砸边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能这样？你怎么敢？

    “我闺女嫁给你真是瞎了眼了……呜呜呜……我不管，你马上离婚，和映红复婚……”

    在潘金花看来，要是当时方映红没嫁给赵建安，就不会住进部队家属院，也不会染上当时的传染病，更不会犯法。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赵建安。

    方映红缓缓转动眼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冷飕飕的凄厉：

    “妈，你停手，我要问问他……”

    那尖利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方琉璃都能感受到方映红此刻深深的绝望。

    潘金花停下手中的动作，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泪痕，退到后面不再说话。

    “赵建安，你……你说你已经再婚了，是吗？”

    方映红只觉得嘴里满是苦涩。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到多年前方琉璃站在方家院子里，指着地上信件的画面与此刻重叠。

    那一刻，方琉璃是不是也和她现在一样的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