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视线在裴梨脸上绕了圈,最终落在她扶着自己胳膊的手上。
等怀款冬回过神来,裴梨已经恢复刚刚的姿态,和徐安宜说笑。只有他发烫的耳垂和手臂上残留的触感,在无声地证明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一晚上下来,裴梨觉得身边的视线犹如实质。
她和徐安宜说话,怀款冬盯着她看。
她笑,怀款冬盯着她看。
她喝东西,怀款冬盯着她看。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们离开。
走出酒吧时,晚风带着凉意扑过来。
江至看向徐安宜和裴梨,询问道:“送你们回去?”
徐安宜用眼神疯狂暗示裴梨,裴梨一秒get到,随后看向江至,说自己还有点事要处理。
江至又看向怀款冬:“款冬,你……”
“我和他一起。”裴梨抢在怀款冬说话前开口,目光转向还愣在原地的怀款冬,轻拽了下他的衣袖:“对吧?”
怀款冬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在对上她含笑的眼睛时点了点头:“嗯,顺路。”
徐安宜和江至离开了,只留裴梨和怀款冬站在原地,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挨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