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国穿一件打了补丁的蓝色粗布衬衫,灰色老粗布直筒裤,手拎着麻绳和柴刀从屋里走出来。
他头上绑了白色纱布,额前的血渍已经结了痂。
人瘦的仿佛在宽大的衣服里晃荡。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准备上山砍柴。
“爸,您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不歇着?”
夏小满关心了一声后,急切的朝父亲走去。
夏建国听到女儿的声音,紧张的往四周扫了一圈。
没见到媳妇欧冬梅,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皱着眉紧张兮兮的来到了夏小满面前:“小满,爸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走近以后,夏小满能更清楚的瞧见父亲满脸都是憔悴和疲惫的神色。
好像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老了好几岁,白发更多人也更瘦了。
夏小满盯着父亲那张苍老消瘦的脸,喉咙一阵阵发涩:“爸,咱村上的人说妈用锄头砸伤了您,我瞧着挺严重的,怎么能说是小伤呢?”
夏小满心疼父亲的同时,又恨自己平白无故摊上了这样的遭遇,让她空有一身医学才能,却无法带着他过上好日子。
夏建国一边摇头,一边把夏小满往门外推:“你堂姐找了个对象,那人是个军官,家世好长的又俊,你妈受了很大的刺激,千万别让她看见你。”
“砰!”
他刚说完,突然传来一道粗重的开门声。
父女俩纷纷回头,一眼就欧冬梅踢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