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墓室里突兀地陷入了死寂,那道一直回荡的小鬼嬉笑声,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四人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就连距离离开仅一步之遥的杨羽墨,也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硬生生停住了即将踏出的脚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宇泽甚至来不及回头去查看小鬼那边的情况,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危机感便猛地贯穿了他的意识,如同冰水浇头般让他浑身一寒。
这是水猴子通过精神联结传来的、最为强烈的危险预警。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回头,视线死死锁定向墓室中央。
只见那小鬼依旧抱着水猴子没有松手,可它周身那扭曲的空气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彻底停滞下来。
在那道透明扭曲的身影轮廓中,一双黝黑得不带任何光泽的眼睛,正毫无波澜地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对!不白说的危险不是它!”许宇泽盯着小鬼的眼睛,心底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骤然炸开,两侧的石门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以极快的速度猛地向内合拢,瞬间便彻底封死了几人的退路。
杨羽墨僵在原地,看着石门闭合时溅起的石灰粉末在眼前飘散,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刚才若是再往前多迈一步,此刻的自己恐怕早已被沉重的石门压成肉饼。
就在石门闭合的刹那,许宇泽清晰地听见身侧传来郑峰压抑的、哽咽的呜咽声,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