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头发被人抓的死死的,头皮似乎都要被撕开了,疼的他大叫,“轻点,我跟你走就是了。”
刀疤胜就这么被一路拖拽到了办公室。
这时他才看清,抓他头发的是个中年汉子,只有一只眼睛,左眼上蒙了一个黑罩,样子甚是可怖。
独眼鼠!
一个港岛社团的传奇名字袭上脑海,当时就把刀疤胜吓得双腿乱颤。
这位独眼鼠在五六年前威震港岛,是老福的双花红棍,曾经单枪匹马灭了数字帮整整一个堂口,一战成名后便消声觅迹,想不到居然跑到这里看场子了。
独眼鼠一脚踢过去,“去墙边蹲着。”
刀疤胜再没有了反抗之心,老老实实蹲在墙角。
独眼鼠拨了一个号码,“我要找矮仔侨,他的小弟居然敢到东方来闹事,让他马上给我回电话。”
这个电话打完,独眼鼠就坐在电话边抽烟,那只独眼射出来的光让刀疤胜不寒而栗。
不到十分钟,电话响起,矮仔侨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哪位大佬找我,我是矮仔侨。”
“矮仔侨,我是独眼鼠,你是不是有个小弟,脸上有刀疤的,他居然带了七八个人到东方来闹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鼠哥,你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要是让黄先生,林叔,郭老大他们知道,我还能在港岛混吗?鼠哥,这一定是误会,你让那个扑街接电话,我让他马上滚蛋。”电话那头的矮仔侨诚惶诚恐。他正在钵兰街一家三温暖,搂着一个年轻靓女逍遥快活呢,突然接到字头的电话,说是东方舞厅有急事找他,要他马上回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