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不信任你……”
“胜男,我问你,我们认识两年多了,我对你怎么样?”
“你对我很好,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
“这两年多,你发现我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吗?”
“没有,可是,登峰……”黄胜男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你那么优秀,不但本专业学得好,只要和你接触的人都夸你做事认真,目光长远,你还能写那么美的诗,我知道,在学校时有好多女生喜欢你,我们中文系就有好几个……我小心眼,总是担心,现在我真的不会了。常荔的事我本来是想提前和你商量的,可是那天你回燕大了,我没看到你,我真不是故意瞒你的。”
小两口聊起来没完没了,黄胜西悄悄退了出去。
她一出门就看到站在走廊里等待的陈勇义。陈勇义没说话,用眼神询问,黄胜西笑了一下,用手一比划。陈勇义放心了,看样子是没有大问题了。
过了十多分钟,李登峰这才推门而出,“大姐,姐夫,劳你们操心了,我和胜男没事了。”
两人长出了一口气,马上热情道:“登峰,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走,登峰,你是第一次到沪市来吧!我们两个带你们去城隍庙逛一逛。”两人带着李登峰三人,开车去了沪市最热闹的城隍庙。
城隍庙自古就是沪市一等一的繁华所在,堪比燕京的王府井,在这里能看到几乎所有的沪市本地名牌产品,小吃众多。
不过李登峰对逛街一向没什么兴趣,只在这里转了个把小时,就说自己坐火车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陈勇义和黄胜西将他们带回自己家。
他们两个住在黄埔区一栋建国前的三层小洋楼里,不过可不是他们一家居住,而是和另外五家共住。这栋楼原来是个大资本家的,后来被当做市政府的宿舍分配给工作人员。陈勇义和黄胜西分到了一间30多平的屋子,这在当时人均居住面积不足3平的沪市来说已经是挺奢侈的了。
李登峰打量了一圈,由于居住的人口太多,小洋楼早就失去了往日的风采,逼仄拥挤,乱糟糟的就像燕京的四合院。走廊里放着蜂窝煤炉和各种各样的杂物,上下楼梯都要侧身,烟火气倒是挺足。
郑佳国瞪圆了眼睛,“大姐,你们就住这种地方?让大舅想想办法,给你们改善一下住房啊!”
黄胜西苦笑道:“佳国,这是沪市,人多地少,有这么一间住房就很了不起了,绝大多数沪市人还没我们住得好呢!有很多人家都是三代挤在弄堂的小屋里。”
郑佳国连连摇头,“我在街上看到沪市人穿的都很时髦,原来住的这么差……”
陈勇义泡了茶,“登峰,佳国,常荔,你们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先休息一下,困的话上床躺一会儿,等到点了我再送你们过去。”
陈勇义虽然这样说了,但谁好意思在别人家床上休息。
李登峰三人就坐在椅子上聊天。常荔和郑佳国困的坐着就睡着了。
四点半,陈勇义开车将李登峰三人送回到进出口总公司。
“登峰,明天我和胜西都请了假,到时候陪你们在沪市转转,胜西办公室的电话你不是记住了吗?到时候联系我们。”陈勇义开车走了。
在杨毅合的办公室里,李登峰见到了进出口总公司的其他两位领导班子成员以及几位中层干部。
杨毅合热情的将李登峰介绍给众人,“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小李,李登峰,燕大经济系的高材生,今天中午我听了小李的关于外贸方面的高见,不瞒你们说,真如拨云见日,豁然开朗,哈哈!这燕大的就是不一样。小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总公司的党委书记丁武丁书记,丁书记是军转干部,原则性很强,这位是副经理于红秀,于经理也是外贸战线的老兵了。”
丁武个子很高,黑红脸膛,不怒自威,一看就是行伍出身的人。
于红秀则是一位中年职业女性,穿了一件淡灰色的列宁装,皮肤白皙,眉目清秀,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小李,这是办公室主任范松柏,这是进出口管理处处长邹正阳,这是人事处副处长程秀琴……”一共来了五个中层干部,除了人事处副处长程秀琴见过之外,其他人都是陌生人,李登峰一一和他们握手。
这些人心知肚明,能进进出口总公司的没一个不是皇亲国戚,不过之前也没见杨毅合对哪个人如此器重过,这位小李同志必有过人之处。所以没人敢对他有半点轻视。
杨毅合又看到李登峰身边的郑佳国和常荔,“这两位同志也是从燕京来的,姓……”
他竟然把郑佳国和常荔姓什么都忘了。幸亏上午接待他们的程秀琴还记得,主动上前,“杨经理,这位是郑佳国同志,这位是常荔同志。”
“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杨毅合一扭脸,继续忽略这两个小透明。
郑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