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太谨慎了,这是家里人吃饭,谁还能批评你吗?大胆的说。”黄老看出他的顾虑,嗔怪道。
李登峰这才开口,“姑父,我先问你个问题?自从知青返城之后,有大量的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光是燕京就有几十万人,给家庭社会造成了巨大隐患,这些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聚集在胡同街巷,治安案件频发,让政府伤透了脑筋,可是现实确实是没有那么多工作岗位安排他们。现在有这么一条路,允许他们做些小买卖养活自己,这样既能让这些人有口饭吃,又解决了社会问题,这难道不好吗?”
“这……”郑兴民一时语塞,但他马上反驳道:“小李,咱们说的是两回事。”
“姑父,在我看来,评价一种制度的优劣是要靠现实说话的,现在有这种好办法,政府家庭个人都受益,我们为什么不能尝试一下?难道任由那些知青在街头闲逛,引发祸端不管,贫穷混乱才是社会主义?”
“你是在强词夺理。”郑兴民有些恼羞成怒了。
黄炳辉急忙冲李登峰瞪起了眼睛,“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你姑父说话呢!”
他这是爱惜李登峰才这样说的。
李登峰正色说:“任何一种制度都是需要不断完善修正的,我觉得当前这个阶段就是最好的自我纠错时机,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定义社会主义。”
一语既出,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