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叙。”
“可以。”沈青叙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姜纾惊讶地睁开眼,转过头看他:“真的?”
这么爽快?刚才的犹豫不会是装的吧?
沈青叙对上她的视线,目光专注而深邃,点了点头:“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我都会无条件满足你。”
乍一听,这话简直甜得让人心颤。
姜纾心头一暖,感动刚涌上来,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她眨了眨眼,回想起不久前的“惩罚”……自己明明求饶说不要了,某人可半点没听。
“那……我刚才……”她脸颊微红,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沈青叙双手环住她的腰,故意将她往上轻轻颠了颠,惹得她低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
他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理直气壮地纠正:“刚才那是惩罚,性质不同,不算在无条件满足的范畴里。”
姜纾被他这逻辑弄得哭笑不得,但也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狐疑地看着他:“等等,不对……今天在餐厅,你是怎么那么快找到我的?我明明没告诉你具体位置。”
沈青叙的手沿着她的手臂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闻言低笑一声:“你难道忘了,你身上还有我的蛊吗?”
姜纾恍然,“哦”了一声,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我还以为……你偷偷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呢。”
她看着那情蛊的印记,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对了,那棵树不是已经毁了吗?你的那些能力……还在吗?”
沈青叙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知道为什么我的能力,在苗寨算顶尖吗?”
“这时候还跟我显摆?”姜纾轻笑。
“不是显摆,”沈青叙缓缓道,“那棵树的影响,是烙印在血脉深处的。寨子里那些血脉传承较弱的人,在神树毁灭后,能力会随着时间流逝和代际更替逐渐减弱、稀释。但我的血脉传承足够强韧,这种力量,至少还能延续好几代,不会轻易消散。”
他说完,感觉到怀里的姜纾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低头关切地问:“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姜纾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小小身影,脏兮兮的手里,左手攥着一条扭动的蛇,右手捏着一只怪异的虫子,正朝她咧着嘴笑……
姜纾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可怕的联想甩出去。
“太……太吓人了。”她小声嘀咕。
沈青叙感受到她瞬间的瑟缩,手臂收紧:“吓人?什么吓人?是哪里不舒服吗?”
姜纾犹豫了一下,还是仰起脸,带着点忐忑和好奇问:“阿叙……那以后,你的后代……是不是都会像你这样,能和动物沟通,还会……养蛊?”
“除非基因传承出了极大的差错,”沈青叙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随即敏锐地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柔声问,“担心这个?”
姜纾把脸埋回他颈窝,闷闷地“唔”了一声,算是默认。
想到未来可能有玩蛇弄虫的小豆丁围着自己叫妈妈……这画面冲击力有点强。
沈青叙低笑,胸腔传来微微震动,却没再多说,只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他瞥见桌上她吃剩的那碗小馄饨,里面还漂着三个。
“还吃吗?”
姜纾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确实塞不下了,摇头:“吃不下了。”
沈青叙便伸长手臂端过碗,就着她用过的勺子,三两下将剩下的馄饨解决掉。
然后,他再次轻松地将人抱起,稳稳地朝卧室走去。
姜纾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轻轻挣动了一下:“你干嘛呀?我自己能走……”
沈青叙手臂收拢,将她箍得更紧,脚步未停,声音却压低了些,暗哑警告:“不干嘛。不过,你要是再这么动下去……我可就不保证只是走回去了。”
姜纾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
因为她清晰地看到,沈青叙垂眸看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幽深得吓人,仿佛潜藏着未餍足的兽,下一刻就能将她彻底吞没。
他抱着她,一边稳稳地走向卧室,一边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明天中午,陪我吃饭。”
姜纾乖乖窝在他怀里,点头如捣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