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伊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想起了那夜沈青叙单独留下她时说的话。
沈青叙淡淡道:“闯圣地,你就不需要去了。”
藤伊不解:“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起去?没有我,你们怎么进圣地?”
沈青叙:“有周思然身上的蛊就可以,还有,我需要你留在这里。”
“他身上的蛊?”藤伊疑惑道:“还有,为什么,为什么我必须要留在这里?”
沈青叙站在阴影里,声音冷静:“因为如果你也去了,无论成功或是失败,里寨都会落入九长老的完全掌控之中。到时候,罪名扣下来,我们这点人手,根本毫无胜算。所以,你不能去。”
“那我留在这里,该做什么?” 藤伊追问。
“你来收拾局面。” 沈青叙的目光锐利,“等我们行动成功,到时候一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到时候消息传回寨中,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沈青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要做的,就是控制住九长老,稳住寨子。到时候,你可以顺势将罪名完全推到我身上。你是最后稳定局面的首领,这样,你可以顺势而为带领里寨走另一条路。”
藤伊听罢,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沈青叙,你这是……要当英雄?”
沈青叙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屑,嗤笑道:“只是为了没有后顾之忧罢了。”
他语气平淡,“你能处理得了吧?”
藤伊深吸一口气,扬起下巴,语气带着自信与锐气:“当然可以。”
沈青叙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楼下走去。
突然,他脚步一顿,转头说道:
“五长老,可以信赖。”
藤伊闻言,诧异地看向他。
收回思绪,藤伊对五长老认真地点了点头:“咱们这里没有什么问题了,就看他那里了。”
————
此时的圣地核心,死寂的空气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和血腥味。
时诵被一股巨力狠狠甩飞,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树上,又滑落在地。
他咳出一口血沫,挣扎着抬头,望向十米开外同样处境狼狈的沈青叙,声音嘶哑地喊道:“我靠!沈青叙!这玩意儿……这鬼东西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沈青叙单膝跪地,左手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正汩汩冒血,染红了半截衣袖。
那是刚才被那头狼突袭时,被利爪擦过的结果。
沈青叙额角渗着冷汗,脸色因失血和剧痛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
他扯下一段衣摆,迅速地缠紧伤口,暂时止住奔流的鲜血。
冰冷的目光,看向守在圣树前方的那头巨狼。
这头狼极其异常。
体型远超寻常野狼,肌肉贲张,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暗青色光泽。
它龇着牙,涎水从森白交错的利齿间滴落,猩红的双眼在沈青叙和时诵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掠食者的凶残。
时诵啐掉嘴里的血沫,踉跄着站起身,一边警惕地盯着巨狼,一边极缓慢地向沈青叙的方向挪动。
那头狼的头颅随着他的移动而微微转动,目光如附骨之蛆,一刻不曾离开。
“上次来,可没见着这鬼东西啊?”时诵挪到沈青叙身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刚刚,他们正准备对那棵树下手,最担心的巨蛇没有出现,却杀出这么个鬼东西,同样棘手至极。
这头狼凶悍得令人心底发寒。
沈青叙的左手手指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鲜血仍在从粗糙的包扎下渗出。
他努力调匀呼吸:“我猜,蛇类需要冬眠,这头狼……可能就是替代巨蛇,在此刻守护的。”
“妈的!”时诵忍不住骂了一句,“还给这破树安排轮班制?全年无休的顶级保镖?”
似乎被他们的低语激怒,巨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骇人的咆哮,前爪刨地,作势欲扑。
时诵咽了口唾沫,冷汗浸湿了后背:“怎么办?硬拼不是办法,咱们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跟它斗啊!”
沈青叙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有钱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时诵一愣,扭过头看他,有些气急败坏:“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跟我炫富?我知道你现在是沈氏集团的小沈总,有钱!行了吧?”
沈青叙白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吐槽,用未受伤的右手迅速解下一直背在身后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两把枪,扔了一把给时诵。
时诵接住,入手沉甸甸,金属质感冰凉。
他借着微弱的光看清,惊喜道:“手枪?!哪来的?你公司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