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问,我想着我替她问一问,不想回答就算了。”
周思然:“多谢。”
沈青叙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行吧,言归正传,我来替你解藤伊下的蛊。”
周思然站起身,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看着沈青叙,温和地追问:“在开始之前,我也有一个问题。”
沈青叙没说话,只是抬眸,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周思然自顾自地问道:“我听说她病了……这,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吗?”
他问得含蓄,目光却紧紧锁住沈青叙。
沈青叙依旧沉默着,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给出任何言语上的回应。
然而,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周思然看着他那张不动声色的脸,心中已然明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道:“明白了。”
沈青叙不再多言,起身径直朝着楼梯走去,声音不容置疑:“动作快些。藤伊的蛊不是简单的蛊,解起来需要时间。而且解完之后,你至少需要静养一日才能恢复元气。”
周思然点点头,抬脚跟上沈青叙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两个小时后。
吊脚楼外,时诵和阿星已经从站着等到蹲着,最后是席地而坐了。
时诵揉着发麻的小腿,扭头看向那扇依旧紧闭的门,终于忍不住提高音量喊道:“沈青叙!这都快中午了!你再不出来,饭点都要错过了!”
门依旧纹丝不动。
又半个小时后。
阿星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脸生无可恋:“不行了,不行了。我现在是又冷又饿,我连早饭都还没吃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就在两人几乎要放弃等待时,那扇门,它终于开了,沈青叙走了出来。
时诵立刻扒拉住门框,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周思然呢?你把他怎么了?他没缺胳膊少腿吧?”
沈青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嫌弃
时诵看见沈青叙将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仔细地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时诵眼睛瞬间一眯。
收好东西后,沈青叙靠近时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快速说道:“明夜,送他们走。”
时诵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沈青叙交代完毕,不再停留,转身便朝着自己吊脚楼的方向走去。
时诵看着他走远,这才和阿星一起进了屋。
阿星心里惦记着周思然,快步跑上二楼,推开周思然房间的门。
只见周思然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坐在一张扶手椅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身体微微晃动,似乎连坐稳都有些困难,眼看着就要从椅子上滑下来了。
“天啊!”阿星惊呼一声,赶紧冲过去扶住他,“你怎么了?是不是沈青叙那家伙欺负你了?”
主要是他这副样子和刚刚云淡风轻的沈青叙一比,简直不要太惨了。
周思然借着阿星的力道重新坐稳,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微弱:“没有……他这是在帮我。”
他顿了顿,似乎连说话都耗费力气,却还记挂着事情,“只是……我今天可能没办法做饭了。”
周思然都这样了,还记挂着要做饭的事情,阿星实在是太感动了。
于是,他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仗义地说道:“没事!做饭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会饿着你们的!”
他的话音刚落,刚刚走进门的时诵恰好听到了这句豪言壮语,顿时脸色大变:“天哪!你要做饭?!这是要亡我啊!”
阿星被他说得脸一红,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为自己辩解道:“我、我只是做得不那么好吃而已,又不是不能吃!你干嘛这副表情!”
时诵痛心疾首喊道:“你的自知之明还是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