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睛。
温热的唇贴在她滚烫的耳畔,呼出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瑟缩:
“受得住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姜纾在他的掌控下化作一池春水,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将自己带入更深的浪潮。
门外,灰兔歪着头。
最终,它决定不再打扰,悄悄蹦回自己的小窝,把脑袋埋进前爪里。
而屋内,缠绵还在继续。
沈青叙像是永远不知餍足的野兽,细细品尝着怀中的珍宝。
月光流淌过姜纾汗湿的鬓发,在她纤细的锁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乖,”他吻着她的唇,声音暗哑,“很快就好了。”
这谎言他说过太多次,连自己都要信了。
长夜漫漫,正是缱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