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求你了,给我好不好?”
姜纾急忙摇头:“不行,那位老中医说过……”
“可是,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他轻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你再不给我,我也要去看老中医了。欲求不满,也是一种病啊。”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不容拒绝。
他紧紧压着她的背,迫使她贴近自己。姜纾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最终软下声音:“那就一次,说好了就一次。”
唇齿间,沈青叙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姜纾也不知道,他是同意了还是糊弄她的。
混沌的思绪中,她迷迷糊糊地想,或许憋得太久,确实对身体不好。
偶尔放纵一次,也是可以的,毕竟中医也讲究阴阳结合的。
绝对不是她自己馋了。
滚烫的吻从唇瓣蔓延至脖颈,继续向下。
姜纾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只觉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在流失。
忽然,沈青叙低笑一声,嗓音沙哑性感:“纾纾,你也动情了。”
姜纾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根通红。
沈青叙将姜纾抱了起来,这个姿势让沈青叙能将她动情的模样尽收眼底,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美眸湿润迷离,每一处都在诉说着她为他而起的变化。
沈青叙脑内的妄念仍在嘶吼,她是他的。
他的私有物,自然由他弄哭。她的泪与情,都该由他独享。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青叙仍不知餮足,直至身下人晕开一片诱人的绯红。
他落下细密的吻,姜纾在他怀中轻颤,像离水的鱼,只能由他抚着脊背,勉强续命。
她气不过,低头咬上他的手臂,用尽剩下的力气。
沈青叙低笑,眼底燃着暗火,嗓音沙哑:“纾纾,是想给我留个印记?”
姜纾顿时松口。
……这男人,给他咬爽了。
她抬眼瞪他,本想凶狠,眸中却漾着未干的水光,倒像撒娇。
沈青叙眼神一暗,欲念重新翻涌:“再来一次,好不好?”
姜纾还来不及拒绝,便又一次被他拖入沉沦的漩涡。
最后她恍惚地想:饿久了的男人果真碰不得,否则散架的,终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