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就只剩下两人。
藤伊握住外公枯瘦冰冷的手,看着老人,一股巨大的不甘涌上心头,她低声喃喃:
“为什么……你宁愿将禁地的秘密告诉沈青叙,却不肯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就真的……不如沈青叙?”
藤伊知道,那日继任大典,若不是真的等不到沈青叙,外公是不会让她继任首领的。
走出议事堂,时诵快走几步与沈青叙并肩,他脸上的戏谑收敛了些,带着确认的语气问道:
“看那老头子刚才的症状,气息衰败如朽木,意识涣散,周身萦绕死寂之气……这看起来,似乎是……那个造成的?”
沈青叙脚步未停,目光望着前方里寨错落的屋檐:“嗯。看来我们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时诵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语气中带着彻骨的讽刺和快意:
“哼!活该……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作自受,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