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正端着一杯酒,软语劝着顾聿深,薛子舒则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
门被猛地撞开,三人都吓了一跳。
苏暖轻见有人闯入,下意识呵斥道:“谁啊?这里是私人包厢!怎么私自闯入!”
当她看清后面跟着的是阿星时,语气更加不悦:“阿星?这是你朋友?你懂不懂规矩啊,怎么让你朋友随意闯入!”
若是在平时,苏暖轻自然不会对阿星这么说话,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她生怕阿星和他朋友的闯入影响她的计划。
阿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就想低头道歉,却被时诵牢牢攥住了手腕。
阿星疑惑地看向时诵,只见平日里总是一副嬉皮笑脸模样的他,此刻脸上如同结了一层寒霜,眼神阴沉得可怕。
时诵冰冷的目光直刺苏暖轻:“阿星是顾总的贴身秘书,领的是顾总发的薪水。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训斥他!”
苏暖轻被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是啊,她现在确实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去指责顾聿深的员工。
当顾聿深看清闯入者是当初那位帮自己驱邪的时诵大师时,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些。
他对阿星说道:“阿星,先带你朋友出去吧。我和苏小姐……还有些话没说完。”
然而,时诵却根本不买账。
他不但没走,反而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顾聿深:
“顾总,当初我把你身体里那个恶心的小东西给弄出来。”
他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苏暖轻和薛子舒,“可不是为了看你今天在这里……重蹈覆辙,再被人当傻子一样算计的。”
此话一出,苏暖轻和薛子舒,脸色瞬间变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顾聿深身体里的蛊,是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