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着楼上的动静。
楼上房间里不时地传来周思然压抑的痛苦呻吟。
姜纾听得心惊胆战,心里嘀咕:这解蛊的过程听起来也太折磨人了。在夜里发出这种声音,真的不会引来邻居的误会报警吗?
约莫半个小时后,楼梯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周思然几乎是扶着墙颤巍巍地走下来的,他脸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显然经历了一场巨大的耗损。
相比之下,跟在他身后的沈青叙则显得气定神闲。
走到门口,沈青叙停下脚步,声音平静:“你身上的蛊已经解了。”
周思然虚弱地点点头,刚要道谢,却听沈青叙继续说道:“但藤伊单独给你种下的那个,我没有动。”
一直旁观的姜纾忍不住凑上前,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解彻底?”
沈青叙侧头看她:“他身上藤伊的蛊比另一道蛊强上许多,你看他现在,还有精力解下一道蛊吗?”
周思然闻言,点了点头。
沈青叙的目光重新落回周思然身上:“你还不走吗?”
周思然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还不走吗?”沈青叙重复了一遍。
周思然看了一眼姜纾,明白了,连忙说道:“走,我马上就走。”
说完,几乎是踉跄着快步离开了吊脚楼。
“砰”的一声轻响,沈青叙反手关上了门。
几乎在门合上的瞬间,姜纾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卷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沈青叙灼热的吻就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的言语。
姜纾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在她愣神的功夫,沈青叙已经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气息。
同时,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后背游移,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带着滚烫的温度,探索着她肌肤的轮廓。
吊脚楼外是寂静的夜,楼内,空气却在瞬间被点燃,温度骤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