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的衣服,这边已经给二位装好了,看两位买的多,给您打个八五折。”
沈青叙取出手机准备付款,姜纾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沈青叙侧头看她,眼神温柔。
“我突然想起你第一次给我买奶茶时,掏出来的那一叠纸币。“姜纾笑得眉眼弯弯,“那时候你掏出来那些纸币,还花了一半多给我买奶茶,把我给不好意思坏了。”
沈青叙唇角微扬:“那些卖草药得来的钱本就是准备给你花的。”
姜纾拆台道:“阿叙,但是说实话,那奶茶真的很不好喝,就是卖个特色,坑客人的钱。”
沈青叙看着姜纾,略感困惑地问:“那杯奶茶,真的不好喝吗?可我看你喝得很开心啊!”
“说实话,确实不太合我的口味。”姜纾回想了一下,那是她喝过最难喝的奶茶,要不是因为是沈青叙给自己买的,她肯定不会喝的。
沈青叙有些担心,“那怎么办,要是你这段时间想喝奶茶怎么办?”
沈青叙是真的担心,姜纾和普通的小姑娘一样,几乎隔几天就要喝杯奶茶,沈青叙是真的担心,她喝不到想喝的,会不高兴。
姜纾感到有点好笑,但是又有点感动,连忙安慰道:“没关系,我们以后,可以专门研发苗族风味奶茶,这段时间,凑合喝喝呗。”
她拉着沈青叙往记忆中的奶茶店走去:“走,我们再去尝尝,看看他们有没有进步,咱们这次买两杯!”
与上次相比,这次苗寨的人显然多了不少,奶茶店前已排起了长队,周围穿梭着不少身着苗服的游客。
然而在熙攘人群中,身着蓝白渐变苗服的他们格外醒目。
沈青叙清冷出尘的气质与姜纾明媚灵动的模样让他们在人群中格外突出,引得不少游客悄悄举起手机。
买到奶茶后,姜纾习惯性地举起手机自拍。
沈青叙早已养成条件反射,一见镜头便自然凑过来,然后露出微笑。
沈青叙还记得刚开始姜纾跟他说,自拍要笑,所以沈青叙每天晚上都会对着镜子练习笑容。
姜纾喜欢记录生活,他们两个的家里有一面照片墙,上面全是两人的照片。
沈青叙每次出门前,都会看一眼。
就在这时,一位拿着单反相机的女生走上前来:“二位穿着这身苗服实在太美了,需要帮你们拍几张照片吗?我们是免费的,不收费的。”
姜纾欣喜地点头,把手机收起来,在摄影师的指导下,两人相视而笑,拍了一张照片。
看到成片时,姜纾惊喜地睁大眼睛:“这张照片能发给我们吗?我们想打印出来挂在我们家里的照片墙上。”
摄影师一边传照片一边笑着说:“当然可以,我在这里拍过很多穿苗服的情侣,但不得不说实话,你们是我见过最登对的一对。“
姜纾:“谢谢你的夸奖。”
两人牵着手回到民宿集合点时,其他人都已等候多时。
两位年轻考察员见他们身着精致的蓝白渐变苗服,眼睛都亮了起来。
姜纾笑着鼓励道:“作为考察员,这些民俗体验都要亲自尝试,才能获得最真实的感受。”
罗叔乐呵呵地插话:“不过今天大家都舟车劳顿,要体验也得等明天了。”
他伸出手,“先把身份证给我登记吧,房间都预定好了。”
姜纾的身份证习惯性放在沈青叙的背包里。
她低头翻找时,沈青叙很自然地微微俯身,方便她取用。当罗叔接过沈青叙那张身份证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他……他居然有身份证?”
亏他还用自己的身份证为他定了一间房。
他凑近姜纾,压低声音,“姜小姐,这该不会是张假证吧?”
姜纾忍俊不禁,指着身份证上清晰的防伪标识:“罗叔,这可是公安局正经颁发的。我们做企业的,哪敢碰假证?被查出来可是要影响公司信誉和股价的。”
罗叔将信将疑地办理入住,给姜纾安排的还是上次那间房。
但他给沈青叙房卡时,却被婉拒了。
“我们住一间就好。”沈青叙神色坦然,“考察经费有限,能省则省。”
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姜纾在旁抿嘴偷笑。
上了三楼,房门一关,姜纾立刻甩掉鞋子,毫无形象地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青叙则细致地将新买的苗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又把两人的随身物品归置整齐。
姜纾在床上趴了一会儿,又跑到阳台,深深吸了一口气。
傍晚的苗寨笼罩在薄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