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铁,然后看向周思然。
周思然言简意赅:“热美式,谢谢。”
咖啡的香气很快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是姜纾先开启的话题:“你们身上的蛊……后来解了吗?还有,你们当时是怎么离开里寨的?”
周思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他摇了摇头:“解是解了……但很快,又被种下了另外一个蛊。”
“另外一个?”姜纾心里一紧。
周思然没有详细描述那过程,只是用简单的话语概括了他们的经历。
接着,轮到了周思然提问。
他更想知道姜纾的经历:“那姜小姐你呢?我们离开后,里寨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安全离开的?”
姜纾的讲述也相对简洁,略去了许多细节:“藤伊绑架了我,想用我来威胁阿叙。后来阿叙来救我,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再后来,是罗叔带着我们离开了里寨。”
周思然听完,沉默了片刻:“姜小姐,其实今天见面,最主要的是想当面向你道歉。当时我们逃出来之后……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折返回去救你。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
姜纾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洒脱地摆了摆手:“你真的不用道歉。当时那种情况,大家非亲非故,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是人之常情。而且......”
她笑了笑,“我当时有阿叙在,他不会让我有事的。”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刚才说的,你们被下了另外一种蛊。这蛊......严重吗?”
周思然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借此掩饰了一下神色:“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特定的日子,身体会有些……格外难受,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姜纾从他瞬间紧绷的指尖和那一闪而过的痛苦眼神中,能感觉到那所谓的“格外难受”和“熬一熬”,恐怕远非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