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是钱的问题。我当年也是机缘巧合,偶然得到了一对,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勉强炼成一只。上次用在顾聿深身上,已经是最后一只能用的成品了。没有母蛊,一切都是空谈。”
苏暖轻追问道,“那这种母蛊,在哪里才能得到?”
薛子舒抬起眼,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云江苗寨。”
.........
晚上九点。
书房里开了一盏阅读灯,沈青叙正对着平板电脑屏幕专注看着,屏幕上播放的依旧是那些晦涩难懂的金融课程视频,但他看起来游刃有余。
忽然,门铃清脆地响起。
几乎是同时,原本窝在旁边沙发上刷手机的姜纾,像只听到开罐声音的小猫,立刻丢下手机,光着白嫩的脚丫,“啪嗒啪嗒”地就朝着门口跑去,嘴里还欢快地说着:“我的奶茶到啦!”
沈青叙立刻暂停视频,抬眸看了过去,眉头蹙起。
姜纾浑然未觉,开心地接过外卖员递来的奶茶,关上门,转身正要享受这杯奶茶时,却发现沈青叙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她身后。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沈青叙忽然俯身,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诶?!”姜纾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沈青叙抱着她稳步走回书房,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沙发中央。
然后,他精准地找出了一双袜子。
姜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要干什么,立刻撅起嘴抗议:“我不要穿袜子!穿着难受,感觉脚都被绑住了!”
同时,她指着木地板,试图讲道理,“而且你看,咱们家这是木地板,又不是瓷砖,一点都不凉!”
沈青叙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单膝蹲跪在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捉住脚丫,给她穿袜子。
他的掌心温热,触及她冰凉的脚底时,对比更加明显。
沈青叙:“入秋了,地上有寒气。寒气入体,积累久了会难受。”
他抬起头:“你忘了?你那个快到了。上次贪凉吃了冰淇淋,肚子疼得整晚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是谁?”
姜纾:“……” 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她默默算了算日子,确实……她的生理期就在这几天。
而上个月的惨痛经历还记忆犹新,她仗着身体好,生理期前抱着吃了一整桶冰淇淋,当时是爽了,结果第二天小腹坠痛难忍,像有台挖掘机在里面施工,疼得她在床上蜷成一团,冷汗直冒。
那天晚上,沈青叙抱着她,用温热的手掌一遍遍帮她揉着肚子,看着她疼得脸色发白、眼泪汪汪的样子,他自己急得眼圈都红了。
理亏之下,姜纾不敢再反驳穿袜子的事,但她手里还握着那杯冰冰凉凉的奶茶呢!
她眼神飘忽,试图悄悄把奶茶藏到身后去。
然而,她的小动作根本逃不过沈青叙的眼睛。
他直起身,手一伸,轻而易举地就将那杯冰冷但甜蜜的奶茶从她手里抽走了。
“这个,也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