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神神秘秘的。”
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姜母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别多问,总之是为了你好。有妈妈在,这事妈妈去说最合适,你只管听着就行。”
姜母想着,她一定要快刀斩乱麻,替女儿解决掉那桩陈年婚约。
姜父在一旁看了看时间,出声催促道:“行了行了,有什么话路上再说也不迟。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去晚了不礼貌。”
姜纾一头雾水,被姜父姜母半是催促、半是簇拥地拉上了车。
车内,姜父姜母暗自盘算着如何措辞,才能退了这桩棘手的婚事,而姜纾则望着窗外,心里想着的,全是她家阿叙今日该是何等的清俊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