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说什么。
直到他走到桌边,姜纾才看清他手里拎着两瓶用土陶罐装着的酒。
姜纾赤着脚跳下床,好奇地凑过去:“阿叙,你去买酒了?”
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啊。
沈青叙没回答,直接撬开一瓶酒的泥封,一股清冽醇厚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
他将酒递到姜纾面前:“寨子里自己酿的果子酒,尝尝。”
姜纾接过陶罐,仰头小心地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甘甜,带着野果特有的清香,顺滑不辣喉,回味却有种悠长的暖意,果然特别。
“好喝!”她忍不住赞道,又喝了一小口。
沈青叙自己也开了一个,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喝酒的样子有点凶,不像品尝,更像发泄。
几口下去,他白皙的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纾纾!”
他忽然转过头,黑眸被酒意浸润得有些湿润,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喜欢我吗?”
姜纾心里“咯噔”一下,捏紧了手里的陶罐。
来了来了,这把是走心局!
姜纾:“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
“那不一样。”沈青叙放下酒,双手捧住她的脸,力道有些重,迫使她直视他醉意朦胧却异常执着的眼睛。
他的掌心很烫,呼吸也带着浓重的酒气。
“之前……你说你喜欢的是像星星一样的阿叙。”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脆弱,像个害怕被否定的小孩:“可是现在的我……把你关起来,给你下蛊,霸道,还不讲道理……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姜纾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剖开自己,酒精似乎融化了他平日里坚硬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同样会害怕、会怀疑的内核。
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希冀,又饱含着一丝恐惧。
他在等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