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叙眼神一闪,周身那冷厉的气息瞬间收敛,身体再次软软地靠回树干上,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而虚弱,脸上也恢复了那副濒危般的惨白和痛苦。小翠早已机灵地钻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见。
姜纾举着一株叶片呈锯齿状、通体墨黑、散发着淡淡腥气的草药,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希冀。
她扑到沈青叙身边,声音颤抖得厉害:“沈青叙,我找到了!是这个吗?我、我该怎么做?”
沈青叙艰难地抬起眼皮,气若游丝地指导她,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对……就是它……捣碎……敷、敷在伤口上……就可以了……”
姜纾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立刻手忙脚乱地将那黑色草药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拼命砸碎研磨,也顾不上汁液染黑了她的手。她小心翼翼地将捣成泥状的、散发着腥气的草药敷在沈青叙手背那可怕的伤口上,用自己的手帕紧紧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青叙的脸,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带着哭音喃喃道:“会有用的……一定会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