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去?”
“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季家虽强,可也未必能将触角伸进旁的星域。”
骨山至尊早有应对之法。
若真被季家早早发现,遁走必然是最佳之法。
敖烛渊和宿北霄细细一想。
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不过敖烛渊却是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既如此,我等为何不现在就带着这陆离跑呢?”
“现在跑?”
“对啊,再者了,我们完全可以收拾细软资粮,远离季辰星域。”
“就算不深入星空,也可来我万妖,或是乱星域啊。”
“没错,敖道友此法妙极。”
“骨山道友,我乱星域星空乱流繁重,八百流岛方位不定,若是带陆道友来此,必然能极大掩藏,拖住季家察觉。”
宿北霄跟着出言。
对于二人所说,骨山至尊其实早有想法。
他先来这乱星域,本就是为了说服宿北霄。
好将乱星域留作退路。
至于敖烛渊说的遁入星空之内,此举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囚龙之大,浩瀚无垠。
作为一个完整的中千世界。
此界广阔之际。
大部分区域都是荒星之域,没有生命修行之星,没有散修流岛。
甚至连星辰都寥寥无几,更别提灵脉气机了。
他们三人位列至尊或许能在这荒星之域久待。
但陆离必然不能。
深入星空甚至有极大可能延缓陆离飞升的时间。
此举极为不妥。
也只有乱星域尚且能掩匿。
“季辰、乱星、万妖,这三域罕见的紧挨相邻。”
“季家顶多是在我季辰势大,在乱星和万妖星域,季家耳目势力不全。”
“若真被季家察觉,我等完全可以以此为周旋。”
“故而,少不了二位支持。”
“待后续陆离回转,我或许可让他先入乱星域。”
骨山至尊最后定下结论。
所言也等于是在最后确认二人想法。
一旦二人同意,以后他们三人就是一条船上的。
要共同面对季家这个庞然大物。
三人对视一眼。
短短几息内再无人说话。
数息过后,一份空白玉简出现在三人面前。
“发天道之誓,不得相瞒,不得同害,不得相伐。”
“好!”
“好。”
三人异口同声,神识潜入玉简,发下天道之誓。
宿北霄和敖烛渊却是没注意到骨山至尊眼中魂火晃动。
自从飞升之路断绝后。
这天道之誓早就没了什么真正约束。
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心理安慰罢了。
好在三人如今确实是一条阵线了。
“二位,如今季家虽还不知我等谋划。”
“不过天阙剑宗这边,迟早会有动作,届时必然引动季家。”
“我等要想个办法,先转移天阙剑宗的注意。”
既然确定了盟友。
骨山至尊断然不会浪费。
迅速说出眼下问题。
“怎么转移,若有法子说来便是。”
“我等既然同盟,自然不会惜力。”
宿北霄接过话头。
骨山至尊微微思绪,抛出计策。
“我骨山仙坊内还扣着剑宗天骄剑无救。”
“若想转移剑宗注意力,我且可让其假意逃脱。”
“但.....不能放其回剑宗,敖道友可借机假意攻伐我仙坊,顺带灭杀此子。”
“随后混战假意伤我,退走即可。”
“此后,万妖道友可引兽潮族修,恶意攻伐我季辰星域。”
“伤天阙、季家、散修、乃至我骨山之修。”
“嗯......稳妥起见,我会让我此前坐下亲徒幽君追击剑无救, 敖道友可顺手一并杀之。”
上位者的谋划,听起来从是不温不火。
可落在底层修士身上,就是天灾雷祸。
短短数息,三大至尊甚至决定了两个星域的宁静和平。
季辰星域马上就要乱起来。
就连骨山至尊此前亲徒,幽君都将成为这场戏份里的牺牲品。
敖烛渊和宿北霄对此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修到这个境界,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呢?
何况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