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特殊的节奏轻叩浮台,冰壁上的字符,仿佛被唤醒般。每一道笔画中,都流淌着赤色的灵光;第一道灵光,都如有实质般,流经冰床,阵阵汇向太极阴阳浮台。
若是五人小队开了灵视,便会惊奇发现,这流水般的灵光,源头竟是在地面之上,涔芳阁最高处,一颗尺余宽的靛蓝色霸海鼎珠中涌出。少禺人们,将聚灵珠以植珠法,置于蚌珠之内,因此才瞒过了对法阵警惕的玄修,只当是价值昂贵的寻常珠子。
该法阵将噬灵兽蜕变至,完全态时散逸的灵力,以霸海鼎珠聚灵,经冰壁的符文牵引,最后聚向太极阴阳浮台。这便是,少禺人秘而不传的夺舍大法。
不多时,咒语吟唱结束,老媪举起角杖,奋力一磕,霎时,太极阴阳浮台光芒大盛。随着光芒的迸发,可见两颗魂珠,自台上二人体内,冉冉升起。
风无碍等人瞧得很清楚,一绿,一墨,绿的是何三元,墨的便是那少禺男子。
但见老媪,抬手便将何三元的魂珠击散。
“不要——”无声的呐喊自心中响起。
再望去,已是法消事了,一脸惊喜的何三元,一个鲤鱼打挺跳下来,欢快地活动手足,怪叫道。
“咦呼——我感觉我又行了!”
同样的阵法,接二连三地在柳澹、朱西夜、魏紫妩、风无碍四人身上施展,等他们从太极阴阳浮台上下来,已是截然不同的人了。
其中,柳澹的躯体换给了段玉郎,卢家的小儿占了朱西夜,周家的小姐成了魏紫妩,至于风无碍,因其容貌在少禺人眼里过于平庸,没有女眷愿换,便将她的躯体,夺舍给了范主簿家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