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了?!”风无碍悲从中来,“你可知,要打坐多少个日夜,才算一个小周天?你可知,要炼成一股纯灵炁体,须在体内运转多少遍,才算一个大周天?你又可知,我为结成这么一颗小小的金丹,挨了多少倍的天雷?!”
风无碍越说越激动,好似经受了莫大的委屈:“你又尚可知,我为了保住这颗金丹,背负了怎样的离别?!然后,你们就用一句,轻轻巧巧的宿命,来揭过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痛苦!这公平么?!”
四位执事弟子垂首,良久,才一字一顿道:“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只是,这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奴籍,是你们四姓的先祖,自己主动提出,并与六疆缔结公约的。”
身为齐人的执事弟子,仿佛也因此事蒙受了奇耻大辱,他言语间,颇为不屑,满目鄙夷。
“千年前,风雨雷电四姓,挑起六疆大战,生灵涂炭,十不存一。虽有玄雍神君临危受命,平定了六疆,但六族对四姓的仇怨仍在,积恨难消,各族趁着四姓败弱之时,群起围攻,誓要斩草除根,清理余孽。六族势众,四姓人少,擒得男女老少,共计一千三百一十二人,均押赴刑场,以平众怒,以祭先灵。”
这个说法太过骇人听闻,风无碍身心如遭雷击。
“就在四姓濒临灭绝之时,刑场上有一贪生怕死之辈,向六族献出奸谀之计——请以风雨雷电四姓之天赋,来补六族缺失之灵脉。众所周知,除了齐人,其余寿比人、尺朱人、少禺人、天目人、渊人与及翼人,天生无灵脉,于修行一途宛如天残。得此建言,六族欣然接受,从此,你风姓一脉,便世代沦为寿比族之丹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