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围观过来的男女老少,就连叶荃婵,也毫不掩饰地,表达对风无碍的失望。
霎时,一股难言的委屈涌上心头,枉费她在这里抓心挠肝,为他们的安危担忧,可他们却还大义凛然,死到临头不自知!
“算了,就当我多管闲事罢!”风无碍赌气一哂,转身就要走。
“慢着!”叶荃德沉声唤住她,“你是否已结成金丹?”
风无碍心中一悸,不由自主地想起“丹奴”一说,下意识地攥紧了双拳。
“是!”
“那你还多犯了一忌,身为献羊村之人,损毁祠堂,冒犯祖宗,离经叛道,罚你逐出献羊村,死生不得回!”
“嚯——”
风无碍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一股戾气噌噌往上窜:“凭什么?你以前损毁祠堂,只是跪了三天,而我,却要逐出村?凭什么?!”她转向养母叶荃婵,满怀希冀她能为自己求情,岂料,对方只是沉痛地别过了脸。
她瞬间泪水直涌:“阿姆,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你也觉得我有错吗?!”
同一时间,叶荃德发令:“来人,给我将这个‘非我族类’赶出去!”
霎时,站出几名筑基境界的村民,其中,便有曾护送她去朔阳派的叶荃凯,他们态度坚决,一副风无碍不走,便要动粗的架势。
以风无碍的金丹修为,若想反抗,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但她此刻心灰意冷,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无言向叶荃婵的方向盈盈一拜,便投入冰冷的夜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