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她,始作俑者凑到她跟前,兴师问罪:“小风姐姐,你昨日才叫我不要乱跑,今日却自己乱跑了,害我一顿好找!”
风无碍见是叶观夏,悬起的心又落下来,“我没有乱跑,长老昨日不是叫我们,多留意一下比斗弟子的状态么?我就在街上盯着,看谁出来游玩,就记在小本子上。”风无碍信口胡诌。
叶观夏一听就信,两眼放光:“那你写了多少个人了?”
“呃、那倒没有,别看师兄、师姐们,平时吊儿郎当,一到正经时候还是很自觉的。”
“那是!”叶观夏与有荣焉,昂着小脸,陪在风无碍身侧,晃悠悠地往回走。
两人路经一家茶馆,见夏遇安正坐靠窗的位置上,浅尝慢饮。风无碍踌躇不敢过,叶观夏却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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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盒大哥哥,真的是你!”
夏遇安抬头,一张甜甜的笑脸跌入眼底。
“我呀——秋星祭,献羊村的祠堂后面,你送我了一只锦盒,还记得吗?”叶观夏提示道。
夏遇安眼里顿时清明,他浮起人畜无害的笑容,“原来你竟是当年,那个爱哭的小女娃,没想到一转眼,就成了亭亭玉立的女仙君了。”
叶观夏乐得两眼眯成一条缝:“那都是多亏了大哥哥的锦盒,我才得已进朔阳派。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如今你出现在这里,想必是为了玄门大比而来,那我就祝你在武道场上大显神威,一往无前,勇夺魁首!”
此刻风无碍,恨不得将叶观夏的嘴给缝起来,又后悔当初,没有把她的引荐信一烧了之。无论她在身旁如何暗示她闭嘴,奈何她壮得跟头牛似的,怎么也推不动。
夏遇安将一切收于眼底,面上似笑非笑,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愿承小友贵言。”紧接着话风一转,“我记得小友是寿比人,但你身边这位,看着却不大像?”
叶观夏眼一眯,头一昂,拨开背后风无碍掐腰的手,自豪道:“这位是我的小风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她不是寿比人,是齐人。我们一起进的朔阳派,不过她是自己考进的,可厉害了!”
“是么,”夏遇安了然点点头,“风,真是个好姓氏。”
风无碍再也忍不下去,她强拽开叶观夏,皮笑肉不笑道:“谢已道过,咱们就不要打扰大哥哥了!”一路上,她僵着脖子,梗着头,顶着夏遇安在背后刺探的目光,脚下逃也似地,回到了朔阳派下榻的芳菲院。
至于夏遇安,他听了叶观夏一番话后,自然也就清楚了风无碍跟踪的意图,“原来不是狂蜂浪蝶,而是局中人的醒觉……”他眼神微黯,思起他的另一位面具人搭档,缪山道人曾经说过的话。
“你不觉得,我那棋子有点奇怪么?好像能未卜先知似的……”
“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杀了跶州的小霸王,嫁祸给我……”
再结合他在艽疆丛林中捡到的——已经送出去了的——从高空坠落的锦盒,夏遇安笑了,“呵呵——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