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且,是她风无碍造的孽!
“哈哈哈哈……有谁生下来就该死?”
“哈哈哈哈……我风无碍长于善道之村,熟习“善字诀”,勤修“日行一善”,何罪之有!?”
“不不不不……我是有罪的,因我不察,不辨,不明,才招致祸端,不但害己,更害人!”
“是,是我的错,是我的罪!我满手的鲜血,满身的罪孽……本就不配活,本就不配再活一次!”
墨色的火焰在风无碍的眼中跳动,她缓缓抽出了背后的铁剑,脸上浮起狞笑。
“那便去死吧!死了就不会连累旁人了,死了就洗清罪孽了!”
她举起剑,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将眼前的自己杀死……杀死一个还不够,还有许多风无碍留存于世,只要有她的存在,便会为献羊村带来不幸!
“那就都死!”
风无碍手中的剑不停,呆若木鸡的复制体哗哗倒地,血浆飞溅,喷了她一头一脸。
“不对……不对!阿姆之死非我所愿,灭村之灾非我所求,我不过是人在棋局,命不由己……”风无碍忽而有所幡悟,眼中墨焰渐熄,她停下动作,举目四顾。
癫狂的本体,如群魔乱舞;
木然的复制体,多如牛毛。
即便如此,空中徘徊的夜光蝴蝶未见减少,它们飘飘忽忽向某处涌去,疾风骤雨扑向少年的心口,又哗啦啦地掉落一地,夜光翅膀像枯叶般,堆积在少年的脚边。
少年不明所以,发出一声痴笑。
“嘻嘻。”